“放手!”顾曦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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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放!”凌循喘着气。
顾曦当然不会放,她今天憋了一肚子的火。
对凶手的恨,对江逐月的担心,对这个操蛋世界的愤怒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膝盖顶向江逐月的腹部,同时手肘狠狠撞向她的肋骨。
凌循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一瞬,但她还是留了手,她不可能真的对顾曦下死手,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灌人酒是不对的。
但顾曦显然没打算留情。
她抓住机会翻身,把江逐月压在身下,两人的位置瞬间颠倒,顾曦跨坐在她腰上,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肩膀。
凌循的腿胡乱踢蹬,膝盖不小心顶到了顾曦的大腿内侧。
顾曦身体一僵。
两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
直到这时,凌循才注意到顾曦还穿着那身湿透的黑色镂空长裙,雨水和汗水让裙子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领口因为刚才的撕扯滑到了一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裙摆更是卷到了大腿根,修长的腿跨坐在她腰间,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凌循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然后她感觉鼻子一热。
熟悉的温热感涌了上来。
顾曦也感觉到了有什么液体滴在了她的手背上,她看见鲜红的血液正从江逐月的鼻孔冒出来。
空气凝固了。
凌循僵在原地,连挣扎都忘了。
她看着顾曦,顾曦看着她,两人维持着这个暧昧又荒诞的姿势,一个骑在另一个身上,一个在流鼻血。
三秒后,凌循突然大叫起来。
“这不公平!你耍赖!你穿成这样打架根本就是犯规!”
顾曦看着身下这个满脸通红,鼻子流血,还在嚷嚷“不公平”的神经病,突然觉得今晚所有的疯狂,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恐惧,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某种荒谬到极点的无力感。
她慢慢松开手,从江逐月身上下来,坐在地毯上。
凌循也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找纸巾擦鼻血,但这次血流量似乎比前两次都大,纸巾很快被浸透。
顾曦叹了口气,去洗手间拿了干净的毛巾和冰袋回来,她蹲在江逐月面前,把冰袋敷在她后颈上,然后用毛巾轻轻压住她的鼻子。
“低头,别仰头。”
听着熟悉的指令,凌循乖乖照做,但嘴里还在嘟囔:“都怪你穿那么少,还灌我酒…”
顾曦没说话,她跪坐在江逐月面前,看着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发旋,看着她红透的耳朵,看着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
这个会活扒人皮,会在杀完人后蹲在地上研究艺术作品的疯子。
这个也会因为贴太近而流鼻血,会因为被灌酒而生气,会因为打架打输了嚷嚷不公平的白痴。
顾曦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凌循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鼻子上还压着毛巾,样子滑稽又可怜。
“江逐月。”顾曦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你到底是谁?”
凌循眨了眨眼。
“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曦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松开手,站起身走向楼梯。
“客房在二楼左边第一间。”她背对着江逐月,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
“去洗干净,早点睡,明天还有事要做。”
凌循坐在地毯上,看着她走上楼梯的背影,脑子里一片混乱。
系统在这个时候幽幽开口:【好玩吗?】
凌循没理它,她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又看了看手里沾血的毛巾,最后抬头望向二楼已经关上的主卧房门。
今晚,大概睡不着了。
而二楼卧室里,顾曦靠在门后,闭上眼睛。
她需要重新思考一切。
关于江逐月。
关于她自己。
关于这个突然变得陌生而危险的世界。
窗外的雨,又开始下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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