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凌循眨了眨眼,努力聚焦视线,看着顾曦。
“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谁,还有真正的名字。”
凌循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几秒后,她突然咧嘴笑了,那笑容纯粹得让顾曦在微微发抖。
“我…叫凌循。”她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像是在背诵什么重要的口诀。
“凌驾一切的凌,循环的循。”
顾曦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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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循。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带着某种陌生的,却又奇异地契合这个人的质感。
“身份呢?”顾曦追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凌循的脸颊。
凌循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别了不起的事。
她凑近顾曦,鼻尖几乎碰到鼻尖,用神神秘秘的语气说:“身份是…拯救世界的奥特曼!!”
顾曦愣住了。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蠢货。
这个会活扒人皮、会变脸、但是不会接吻的神经病,居然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奥特曼?
顾曦笑着笑着,眼眶突然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凌循说的是真是假,大概率是醉鬼的胡言乱语。
但“拯救世界”这四个字,却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顾曦心底某个被她锁了很久的角落。
拯救世界什么的,她不在意。
可是凌循在望舒死后,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真的拯救了她。
如果不是这个人突然出现,如果不是她截胡了陆文州,如果不是她今晚在仓库里搞出那场血腥的“艺术创作”,顾曦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她会不顾一切地去追杀“十二面相”的成员,用最残忍的方式报仇,然后在自己彻底变成怪物之前,离开这个没有望舒的世界。
可凌循出现了。
像一道撕裂黑暗的光,蛮横地闯进她的生活,打乱她所有的计划,让她生气,让她担心,让她…在意。
让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重新感觉到了某种温度。
顾曦突然用力抱紧了凌循。
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是要把这个人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起伏。
“凌循…”顾曦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脆弱。
“我的凌循。”
她不知道这个拯救世界的奥特曼到底是谁,不知道她从哪里来,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变成江逐月的样子,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一切。
她只知道,这个人现在是她的。
是她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唯一想抓住的东西。
顾曦抬起头,捧住凌循的脸,看着她那双醉眼朦胧却格外清澈的眼睛。
“明天…”顾曦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如果你还能记得今晚发生的一切,记得你说了什么,记得你做了什么,记得你亲了我,摸了我…”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凌循红肿的嘴唇:“我就让你继续做你想做的一切,什么都可以。”
凌循眨了眨眼,似乎没完全听懂,但还是下意识地点头。
顾曦看着她这副懵懂的样子,心底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她凑近在凌循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用近乎耳语的声音继续说:
“如果不记得…”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某种危险的决绝:“我也会想办法让你记得,用我的方式,知道吗?”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含糊的“嗯”。
凌循已经撑不住了,酒精、激烈的亲吻、情绪的剧烈波动,让她的意识彻底坠入了黑暗,她的头靠在顾曦的肩膀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她睡着了。
顾曦抱着她,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窗外,雨越下越大。
密集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要掩盖住顾曦刚才那句偏执的承诺。
但顾曦知道,她自己不会忘。
她也不会让凌循忘。
她不会让这个闯进她世界的神经病,在搅乱她的一切之后,还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
绝不。
顾曦轻轻调整姿势,让凌循躺得更舒服些,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凌循散在枕上的黑发。
黑暗中,她睁着眼睛,听着雨声,感受着身旁人温热的呼吸。
心里某个冰冷了太久的地方,正在一点点融化。
那个被她压抑了很久的、名为“占有欲”的怪物,终于挣脱了枷锁,在她心底发出了第一声低吼。
凌循。
她的凌循。
窗外的雨还在下,一夜未停。
而某些东西,从今晚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
老规矩,围博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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