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亲我的时候,我就该哭给你看了,不是吗?”
凌循:“!!!”
什么意思?不是说只有抱抱吗!
顾曦看着她骤然睁大的眼睛满意地靠回床头,脸上的“病容”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还有…”顾曦好整以暇地抱起手臂,虽然穿着睡袍姿态慵懒,气势却丝毫不减,“你什么意思?亲了还不够,还想脱我裤子?你有点过分了。”
凌循张了张嘴,脑子里嗡嗡作响,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她知道顾曦最后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只不过在试探她装病才说要扎针的,怎么到顾医生嘴里就变成要脱她裤子了!
无论顾曦的病是真是假,她刚才那一句轻飘飘的“你亲我的时候”,就直接把凌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冷静炸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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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昨晚真的亲她了?怎么亲的?亲了多久?除了亲还干嘛了?
凌循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差点原地飞升。
难怪今天系统装死!难怪顾曦从醒来就古古怪怪,她的一系列举动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昨晚都干了什么?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凌循,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尴尬笑容,语无伦次地试图否认:“顾医生,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哈哈哈哈…”
干巴巴的笑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心虚。
“我怎么可能亲你呢!我江逐月对天发誓!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随便亲别人的!你肯定是烧糊涂了记错了!对,记错了!”
她语速快得像机关枪,试图用发誓和坚决的语气筑起一道脆弱的防线。
顾曦静静地看着她表演,那双刚刚还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慢慢沉淀下来,变得幽深冰冷。
她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任由凌循说完,然后才轻轻开口。
“对,江逐月发誓。”她重复着凌循的话,语气平淡无波。
“但是…你是江逐月吗?”
卧室里瞬间陷入死寂。
窗外的雨声似乎都远去了,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发出的滴答声,每一声都敲在凌循紧绷的神经上。
她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后背瞬间湿了一片。
她什么意思?
凌循的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转,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试图从一片空白的记忆和混乱的现状中,搜刮出一个能蒙混过关的借口。
“咳咳…”她干咳两声,试图缓解喉咙的干涩和紧绷,脸上努力维持着镇定。
“顾医生,你这话说的,我不是江逐月我还能是谁?你不会是烧得太厉害,出现幻觉了吧?哈哈…”最后两声笑,干涩得能刮下墙皮。
她开始拼命祈祷顾曦真的是烧糊涂了才说出这句话,不然她真的只能抹去她这段时间的记忆,然后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
可是,凌循不想。
她不想这么快就走,也不想顾曦忘了她。
她在贪恋这短暂的温暖,哪怕几天也行。
“你昨晚亲口说的,你说…你是奥特曼。”
凌循:“……”
她脚下一软,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平地摔跤,随后立马手忙脚乱地扶住旁边的椅子背才勉强站稳。
她抬起手用力抹了一把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奥特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喝醉了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怎么连这种话都往外蹦,这让她怎么接?
承认自己是奥特曼吗?
不过顾曦的话也终于让她松了口气,行,是奥特曼也行,是什么都行,只要不是凌循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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