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带着几名警察在周边的摊位打听了一下,汪石头以前就有过盗窃的前科,这放出来有七八年了,一直在这边卖老鼠药。
他旁边的摊位就是林国荣的,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
凭借着职业的敏感性,李队长觉得这个人和盗窃的案件有着密切的关系,立刻带人到了这个汪石头的家里。
汪石头也是江城人,年轻的时候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吃喝嫖赌,年纪大了嘛,也偷不动了,就靠卖老鼠药维持一下生活,家里面也不富裕。
两间瓦房,还是有一次赌赢了,拿着钱盖的,周边的人家全都是楼房了,只有他们家孤零零地被围在中间。
李队长敲开门后,家里面只有一个老太婆,身上还穿着带补丁的衣服,里面虽然是有棉袄,但棉絮已经出来了,看上去很老旧。
“你好,这是汪石头的家吧?我是派出所的。”
“是的,你找他干什么?”
“有一些案件要协助调查一下,他有没有回家啊?”
“没有。”
李队长站在院里,看着破破烂烂的窗户,上面只钉了一个薄膜,用来御寒,防止冷风灌进去,连像样的玻璃都没装。
便故意道:“能借口水喝吗?”
“那进来吧。”
队长带着几个人进去以后,大厅里面更加简陋,一张桌子,可能是因为年代比较久远了,都快要散架了。
地上铺的是青砖,都快要包浆了,屋里面一股异味。
老太太头发花白,拿着水壶,将瓷缸放桌上,上面还有个缺口,倒了满满的一杯热水。
“你家几口人啊,家里面就你一个了吗?”
“我还有两个儿子,都去南方做生意了,也不知道回不回来。
前几天我到那小卖部打电话,说不来了。”
“你儿子和汪石头的关系怎么样?”
老太太摆着手:“不行,就爱打架,父子两个不能见面。”
年轻时候的汪石头,不是在坐牢,就是经常夜不归宿,没有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他的两个儿子早早地就辍学打工了,心里面对他满是怨恨,过年有的时候都不回来。
老两口的日常开销,全靠汪石头卖的老鼠药,还有其他的东西维持一下生活。
忽然,李队长的目光注意到电视柜上的那个大彩电,特别的新。
“大娘,你这个彩电是新买的吧?”
“老头子买的,还没有一个月呢,他说这黑白的电视机不行,看着有雪花。”
“我还以为是你儿子给你买的呢?”
“他们才没有那么孝顺呢。”
“这得不少钱吧?”
“那我不知道。”
这一台长虹的彩电放在大厅里面,显得与周边的环境格格不入。
李队长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的话,都到快天黑。”
“找他有什么事啊?”
“不是什么大事。等他回来,你告诉他一声,就说让他去所里一趟。谢谢你啊。”
李队长喝了几口,把瓷缸放下,便带着人走了出去。
走出没有十米远,李队长便停下了脚步:“小张、小刘,你们两个留下来,24小时监控着这家人,一旦发现汪石头回来,立马通知我。
他的嫌疑非常大,你看他家里面的摆设,就知道没有什么钱,儿子又没出钱,卖个老鼠药就买大彩电,不太刺眼了吗?
按照他们家的情况,放个黑白电视机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