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举贪婪地盯着杜独身前漂浮的金剑,狞笑一声:
“小子,我管你是不是赵家修士。”
“今天,你都得死。”
“我说的!”
伪装出赵季的杜独听后,冷笑一声,寒声道:
“我是赵家修士,我要为族人报仇,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落,杜独将浩然法力输送到身前的金剑中,刹那间,剑身金光大放,光芒四射,暴涨至四十丈高。
杜独神识一动,金剑流淌着金光,向步举而去。
步举见此,神色凝重,他急忙开口道:
“老钱,我们先防御,和他打持久战。”
“他不持久!”
“时间一长,他必死无疑。”
老钱听后,点点头道:
“好!”
说句,金丹后期的老钱周身涌出磅礴的法力,汇入胸前的三阶上品骨叉法器中。
骨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眨眼间,化为一把六十丈长的骨叉,继而带着排山倒海之势,向杜独的金剑绞杀而来。
至于步举,则操控他那把银剑法器,携着雷霆万均之威,迎上了杜独的金剑。
金剑面对银剑和骨叉的攻击,毫不费力地击退银剑、骨叉,旋即撞上了步举二人唤出的两件防御法器。
铛!
铛!
金剑上的光泽迅速黯淡下去。
杜独望着黯淡的金剑,眉头一皱,暗道:
“时间一长,形势对我不利。”
步举见再次挡住杜独的攻击,讪笑一声,得意洋洋道:
“小子,我承认你很强。”
“不过,你不持久!”
“我告诉你,持久才是最重要的。”
闻言,杜独眉宇间拧作一团,他撇撇嘴,心中暗道:
“你们二打一,才和我打成平手,有什么脸能说出这种话?”
“罢了!”
“我三阶符篆还有几百张,甩出五十张,将他们两个解决了吧!”
念及于此,杜独再次驱使金剑飞向二人。
步举二人,则用四件法器,再次挡住了金剑。
在步举得意洋洋时,杜独瞅准时机,甩出了五十张三阶符篆。
顿时,五十道法术虚影浮现在虚空中,巨剑虚影、火龙虚影、金枪虚影......
漫天虚影如同潮水一般,向步举席卷而去。
大意的步举瞬间被法术虚影淹没。
在步举身边的老钱,还保持着一丝冷静,他身形灵活,忽上忽下,忽左忽右,挨了两道法术虚影攻击后,险之又险地活了下来,他气血上涌,吐出一口鲜血道:
“完了!”
“我一个人挡不住他啊!”
杜独收好步举的遗物,将目光落在老钱身上,眼底划过一道杀意,神识一动,金剑划破虚空,带着嗖嗖破空声,向老钱呼啸而去。
老钱拼死反抗......
几个呼吸后,老钱死!
杜独收好老钱的遗物,将注意力放在两处金丹层次的战场上。
其中一处,就是之前提到的那名金丹后期修士,抵挡赵家的大阵的场景。
另外一处,是一名赵家的金丹中期修士,和一名步家的金丹中期修士斗法的场景。
杜独将两处战场观察一番,准备对那名金丹后期修士下手。
这名金丹后期修士,是一名老妪,她白发披肩,一脸皱纹,身披一件素白色道袍,目光浑浊,她操控一把三阶上品拐杖法器,对抗赵家的三阶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