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楼。
九层。
杜独发现六名金丹修士径直向存放酒坛的区域而去,两名金丹修士向摆放木床的生活区而去。
一名金丹修士向那尊酿酒炉而去。
杜独注视着酿酒炉,眼前一亮,呢喃道:
“酿酒炉这种器具,只有酿酒师才用得上,这尊酿酒炉看其表面散发的灵光,其品阶为四阶下品法器。”
“稀有异常。”
“由于要四阶酿酒师才用得上此酿酒炉,可偌大的东荒修仙界,连一名四阶酿酒师都没有。”
“这尊酿酒炉虽然是四阶下品法器,但由于没有买家,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我有从侯总那里获得的‘酿酒’天赋,将来应该能成为四阶酿酒师,等我将来成为四阶酿酒师后,应该用得上此四阶下品酿酒炉。”
“四阶酿酒炉稀少,错过这个,下次再碰到可不容易。”
念及于此,杜独凝视着飞向酿酒炉的唯一的金丹修士道:
“没有金丹修士和此人争酿酒炉,酿酒炉必定落于他手。”
“我要阻止他!”
杜独脚下不知何时出现了凌虚逐月靴,靴面灵光一闪,杜独如同疾风般,向酿酒炉而去。
嗖!
张真人目光炽热地盯着四阶下品酿酒炉,嘿嘿一笑,神识一动,酿酒炉向他快速飞来。
蓦然间。
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张真人的视线里,张真人眉头一皱,随后他惊讶的发现。
此人一记左正蹬,将空中飞向他的酿酒炉踢飞。
杜独见将酿酒炉踢走,转身,注视着张真人,神情冷峻。
继而杜独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气场,目光森寒。
张真人和杜独对视间,瞳孔猛然一张,眉毛一挑,心底暗道:
“依此人身上散发的气息看,他是金丹中期修士,三阶上品体修。”
“我一个小小的金丹初期修士,怎么打得过啊!”
“此人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却不对我动手。”
“他这样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吧!”
“反正我也打不过他,退就退吧!其它楼层也不是没有宝物,犯不着为了这座酿酒炉丢了性命。”
念及于此,张真人苦笑一声,对杜独拱拱手,见杜独依旧没有打他的意思,眼珠子一转,不舍的离开了九层。
杜独见此人识相,轻轻一笑,神识一动,运用御物术,操控远处的酿酒炉向他飞来。
眨眼间。
酿酒炉已经来到杜独身前,他注视着泛着青铜光晕的酿酒炉,以及酿酒炉上繁复的花纹,满意地点点头,神识一动,将它收入了储物袋中。
杜独收下酿酒炉,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他的视线从存酒区挪开,落在了摆放木床、木架、石像等物的生活区。
两名金丹后期修士在一座木架前大打出手。
二人中,一人穿着一件黑色道袍,一人披着一袭白袍。
他们虽然竭力控制斗法的余波,可恐怖的余波依旧将木架震碎,令木椅化为碎片、木屑,木床坍塌......
陡然间,二者斗法的余波扩散到了角落的石像上。
石像通体由不知名白玉制成,周身散发莹润的白光,丈高,人形,无面。
受到余波冲击,石像周身莹润的白光,蓦然间大放,光芒四射,明亮异常。
杜独眼底映着璀璨的白光,眉头一皱,神色一凛,他将目光停留在石像上。
石像身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个玄奥的符文,符文流淌着淡淡的金光。
金光不断的流向石像手部、足部。
顿时,石像足部、手部,金光大放,如同一个个耀眼的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