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歌在东厂公署收到各方线报汇总时,手中正翻阅着关于“珍珑阁”私密拍卖会的最后几页密档。
烛光映着他的侧脸。
沈策能顺利解决此事,本就在慕笙歌预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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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的线索是关键一击的方向,而沈策自身的决断、手腕与对时局的把握,同样不可或缺。
只是经此一事,沈策与几位皇子,尤其是二皇子之间的矛盾已从暗处摆到了明面,再无转圜余地。
皇帝病势沉重,时日无多,沈策手握重兵又深得民心,功高震主。
无论将来除太子之外的哪位皇子上位,都绝难容下这样一个威望卓着,难以掌控的军方巨头。
某种意义上,沈策与慕笙歌,处境是相似。
都是帝王手中锋利却也注定会被舍弃的刀。
区别或许只在于,沈策这柄刀更亮更重,折断时动静会更大些。
而慕笙歌这柄藏在暗处的刀,消亡时或许更悄无声息。
死,似乎是注定的结局,只看早晚与方式。
夜色如墨,再次笼罩京城。
江阡墨掐着时辰出现在慕笙歌房中,翻窗落地的动作已流畅得跟回自己家一样。
这几夜下来,最初的纠结、别扭、心虚,早在不间断的暖与偷偷喂药中,
演化成习以为常的默契,还带上了点理直气壮的意味。
慕笙歌正半靠在床头,就着床畔烛台不甚明亮的光线,翻阅着一卷古籍。
墨色长发未束,如瀑般披散在肩头身后,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苍白。
寝衣的系带松垮,领口微敞。
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已淡去许多的浅淡齿痕与红印。
听到窗棂处熟悉的轻微响动,他连眼都未抬一下。
江阡墨熟门熟路地脱下带着夜露寒气的外衣与中衣,仅着单薄里裤,走到炭盆边,直到身体温暖起来,才走向床榻。
他伸手探了探慕笙歌露在锦被外的手背,一片冰凉。
“这么晚还不歇息,烛火昏暗,看书最是伤神。”
江阡墨皱着眉头,不由分说抽走了慕笙歌手中的书卷,随手搁在床头小几上。
慕笙歌这才抬眼看他。
烛光在他眸中跳跃,氤氲出一层朦胧的光晕,看不真切情绪。
没说话,只任由书被抽走,甚至悠闲地晃了晃悬在床沿的小腿,
最后顺着江阡墨揽过来的力道,滑进被褥中躺好。
江阡墨仔细替他掖好被角,确保不透风,自己也躺了进去,将人圈进怀中。
内力缓缓渡入对方后心,孜孜不倦地驱散着那源自骨髓深处的寒意。
“沈策的事,算是暂时解决了。”
江阡墨开口,打破室内的寂静。
虽未直接参与朝堂争斗,但通过周临、季常青这些京城地头蛇的渠道,他对局势的演变也知晓了七八分。
“嗯。”慕笙歌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带着困倦的鼻音,眼皮已然耷拉下来。
“皇帝病重,卧床不起,几位皇子动作越来越频繁,京城这潭水,很快就要沸了。”
江阡墨继续道,手臂收紧了些,将清瘦的身体更密实地护在怀里,
“你打算怎么办?”
他问的是慕笙歌的立场,是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在即将到来的皇权更迭乱局中,作何打算,如何自处。
慕笙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本座是陛下手中的刀,刀不需要有打算,只需要听从握刀之人的心意。”
江阡墨极不喜欢听慕笙歌用这种语气说话。
“若握刀的人”他声音压得更低,“不在了呢?或者,换了一个握刀的人?”
慕笙歌轻笑了一下,笑声飘忽又倦怠:
“那刀自然也就没了用处。或熔了,或断了,或运气好些被新的主人捡去,磨利了再用。”
江阡墨不再说话,只是将怀中人搂得更紧。
心底翻涌的情绪无处发泄,他没忍住,带着点负气的意味,低头在对方脸颊上亲了一口。
慕笙歌被他糊了一脸口水,怔了一下。
倒也没嫌弃或推开,默默侧过脸,在江阡墨唇角回了个轻浅的吻。
“我明日需出门一趟。”
慕笙歌亲完低声嘱咐,声音贴在江阡墨颈侧,“去拍卖会,拍一样东西。”
江阡墨眨眨眼问:“珍珑阁?”
“嗯。”
江阡墨前天夜里曾尝试潜入珍珑阁查探。
那里守卫森严,且雇了不少江湖好手,他试图伪装成其中一人混入,差点被识破。
如今拍卖在即,看守更为严密,他一时未能得手。
“明日我陪你一起去。”江阡墨立刻道,“……笙笙。”最后两个字被唤出,多了几分缱绻。
慕笙歌没有反对,只含糊地“唔”了一声,似乎困极,又往他怀里缩了缩:“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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