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已经起身,走向最近的一扇高窗,推开窗棂,纵身跃出。
周临·冯·特兰西瓦尼亚。
一位同样出身古老氏族,却早早放弃继承权,选择躺平摆烂的血族子爵,
正窝在他那张铺满软垫的躺椅里,美滋滋地看着手里的话本。
话本是人类世界流行的通俗读物,讲的是一个人类女子与血族男子相爱相杀的狗血故事。
情节俗套,文笔粗糙,但周临看得津津有味。
就在他看到女主角狠心将银匕首刺入男主角胸口的关键时刻……
“哗啦!!!”
他卧室的窗户,被一块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石头砸了个粉碎。
玻璃碎片四溅,夜风灌入,吹乱了桌上的纸张,也吹灭了墙角的烛火。
周临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向破碎的窗户。
月光下,一道修长的身影正蹲在窗框上,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卷曲的黑发被风吹乱,露出一张带笑的俊脸。
“好久不见,”殷阡墨从窗框上跳下来,踩着一地玻璃碴,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周临。”
“……好久不见。”周临干笑,手指死死捏住快要裂开的话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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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阡墨和周临,算是血族里出了名的“狐朋狗友”,半斤八两。
两人都出身古老氏族,都天赋不错,都懒得掺和权力斗争。
区别在于,殷阡墨是闲着没事到处惹祸找乐子。
而周临早早躺平,迷上了人类的话本,戏剧和一切不用动脑子的娱乐活动。
“帮我个忙,”殷阡墨毫不客气地在周临对面坐下,翘起腿,
“派几个人,去盯着圣血裁决会的一个书记修女。叫谢婉。”
周临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让他去砸长老会的场子,也不是让他去偷哪位亲王的珍藏。
只是盯梢一个人类修女,简单。
“行。”他爽快答应,随即忍不住好奇,
“那修女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他以为是监视,是刺探情报,或者寻找什么隐秘。
“不清楚,”殷阡墨随意地回答,目光扫过那本被捏得皱巴巴的话本,又移开,
“保护好人就行,别让她受伤,别让她被血族骚扰。”
保护?
不是监视,是保护?
周临盯着殷阡墨,试图从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找出点端倪。
但殷阡墨已经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玻璃碎屑,走向门口:
“人派可靠点的,别搞砸,走了。”
“等等——”周临叫住他,“为什么?那个修女对你很重要?”
殷阡墨在门口顿住脚步,侧过脸。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他沉默片刻,才悠哉哉开口:
“交易的一部分。”
殷阡墨推门离开,留下周临一个人坐在满室狼藉中,看着破碎的窗户,和手里被捏烂的话本。
而此刻,已经融入夜色的殷阡墨,脑子里却在反复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慕笙歌要提这种要求?
按理说,保护一个人类修女,慕笙歌自己就能做到,他是主教,在圣城内有足够的权力和人力。
就算自己不方便,也可以委托其他血猎或神官。
为什么非要自己一个血族亲王之弟来保护?
不信任圣城内部的人?
殷阡墨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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