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利心里自然清楚,他想了一会儿,道:“让他再坚持半个月,最后半个月。”
副將嘆道:“將军,半个月,陛下也未必可能会死,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李广利道:“三城要收回来,但狐鹿姑单于不能回漠北。
“他们愿意”
“他们已经掠夺了这么多物资,够过这个春天了,没必要再冒险。”
李广利道:“给他冒险的理由,云中几个地方是大汉和乌孙等西域国贸易的重地。”
“那里有许多物资,让狐鹿姑单于去袭击云中郡。”
副將惊愕的道:“还给他们布防图这一次陛下已经开始怀疑你了,卫广调过来的士卒都在暗中监视著我们,我们也不知其中会不会存在绣衣的探子,情报怎么送过去”
李广利道:“战爭会死人,也会有人成为俘虏。”
“让俘虏去泄密”
“可最起码需要大上造级別的士卒才能接触到布防图,他们根本不需要去攻城啊。”
“那就想办法让他们去攻城。”李广利开口。
“你去点兵,明日以最大力量攻城,让所有人全部过去。”
“狐鹿姑单于能顶得住吗”
李广利道:“顶不住就放他们离开!不要让他再等半个月,只要云中那边再次爆发战爭,我们就能源源不断的打下去,就能拖住陛下!”
“好!”
第二日一早,大汉士卒对西北三城发动了最大规模的袭击。
狐鹿姑单于果真顶不住了,这场攻城战中,北城早早被破了一道口子。
——
狐鹿姑单于面色铁青,不过很快有人告知他李广利的计划,狐鹿姑单于此时无暇思考,带著所有匈奴骑兵拉著物资从城东逃离,只留下五千人殿后。
大汉的士卒还振奋於攻破城池之后的军功中,李广利也表现的极其振奋。
直到一名骑兵斥候前来稟告道:“报!大將军,狐鹿姑单于带著余下匈奴士卒从城东破开了口子,已经逃走了。”
李广利大怒,厉声道:“去城东,追击!”
一名將军开口劝道:“李將军!穷寇莫追,如今外面天寒地冻,咱们的任务是夺回西北三城,任务结束,不必再去深追了,以防匈奴有诈。”
李广利就等这句话,他冷静下来后,讚许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命令大军,收拾城內残局,將城池防守好,余下士卒隨我去上党两镇。”
“报!大將军,其他两镇的匈奴人也纷纷弃城逃走,咱们胜了!”
李广利装出震惊的道:“好!好啊!你们都是好样的,本將定会替你们表功!”
“多谢將军!”
士卒们雀跃庆贺著,李广利缓缓眯著眼,坐在马匹上,看著匈奴人逃走的方向,狐鹿姑单于,本將给你机会了,別不中用啊你!
“报,將军,我们有好几名士爵被活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