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津门的另一个角落,一个不起眼的战场。
“滚开!”
段寒柏厌恶道,随手甩出一道元磁神光,将一个魔修打飞出去,胸口凹陷下去一大块,吐出血沫浮泡,眼见是不活了。
两仪元磁凶名赫赫,名声在外,众魔忌惮之下连连后退。这门神通练到深处,克制一切金行之物,同阶之中可谓是无往不利,大展便宜。
也有些自恃手段与金行无关的魔修虎视眈眈,怒叱道:“好手段!可众目睽睽之下,你当真要犯下众怒吗?
看你气息,多半是正道中人。此剑乃魔道至宝,岂可被你染指?还不速速退去?”
——没错,段寒柏和这群魔修起了冲突的主因,还是因为场中那柄颤巍巍插在地上的魔剑,看样子已然遭遇了重创,正是入手的最佳时机!
但段寒柏又怎么会放过这白得的好处?
这柄魔剑锋利绝伦,戾气十足,偏偏又被他的元磁神光克制,岂非天授予他的?
“笑话,让给你们?就算我退去,你们制服得了这凶剑吗?”
段寒柏厌恶地一拂袖,暗暗发狠,把这些不知好歹的豺狼好好教训一顿:“还不快滚!”
长袖中,一道纯白神光打出,犹如实质,几乎有水桶粗细。这便是元磁神光两仪变幻中的“阳极”之变。
元磁神光威力强大,历来能修炼的人,本就少之又少。而能单独使出阴阳两极其一的变化,还如此精纯的,更是万中无一。
众魔纷纷退避,被阳极神光擦着了边的,登时便倒飞出去,喷血不止,衰落在地,身上的骨头都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这一道看似迅疾轻巧的白光,竟是有万山千钧之重。比起在瘟秘境见到的那个分身,更显得举重若轻,行云流水,毫无烟火之气,尽得其中三昧。
换做战场之上,天兵天将随行,就这一击,任由他纵横来去,无人可挡,刀剑不可伤,千军不可止!
无怪乎段寒柏眼高于顶,雄心勃勃,而是他确实有藐视群雄的资本!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滚!”
徐抚远此时也扮足了随从的架子,怒叱道,随手一拳将一个重伤的魔修打死。
“真要我家主人大开杀戒,才知道后悔吗!”
看着这一主一仆两人威势十足,没了机会,魔修们不甘地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嚣张什么?”有认出跟脚的人不忿道,“两个天庭的人,在津门如此跋扈,保不齐死得比我们还早。到时候回来捡你们两人的尸,让你尝尝爷爷的尿!”
这话语声虽低,但确实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山不转水转,在这个津门炼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也许下一秒,就会有诡异缠上,横死当场。
段寒柏自然懒得理会那群人的脸色,傲然站立了一会,等到四下无人,才正色起来,手中黑白两色元磁神光涌出,包裹了那柄魔剑。
魔剑不甘地颤动起来,剑鸣不断,却无法动摇半分。最终,仍旧是缓缓落到了段寒柏的手中,消停下来,积蓄力量。
看着剑身上【饮寒星】三个字,段寒柏舞了个剑花,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时徐抚远也很是识趣地凑上来,恭敬道:“贺喜大人,收获宝剑一把。便是这魔门战乱,也难以撼动您的神威。”
段寒柏漠然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他翻手一甩,手中魔剑如同长鞭般挥来!
徐抚远下意识还要挣扎,却只觉得浑身一沉,元磁加深,天罡烈焰竟然被活活压回体内,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击直奔面门而来!
——幸好,段寒柏也知道轻重。徐抚远倒飞出去,滚落在地,脸上涨起了一块红肿,一道剑脊红印烙在他的脸上,抽掉了徐抚远的几颗牙。
“聒噪,若非是你,本官岂能沦落到这种境地?”
段寒柏把玩着“饮寒星”,看都没看徐抚远一眼,好像在教训自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