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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过多纠缠,处理掉痕迹后,便换了个地方继续恢复元力。
次日清晨,孙摇神清气爽,继续赶路,他尽可能的避开有修士出没的区域,专挑偏僻险峻的路线行走。
越是深入天山山脉,灵气便越发浓郁,但同时也更加狂暴,寻常修士根本无法在此地久留。
走了约莫半个月,孙摇他完美的避开那些修士和妖兽,这一天,天色,阴沉沉的,孙摇翻过一座山头后,看到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地方。
杂草丛生,里面隐隐约约有一条古道,古道两旁矗立着许多残破的石像,石像造型古朴,面容模糊,身上布满了风霜侵蚀的痕迹,不知历经了多少岁月。
孙摇好奇的走了过去,仔细观察着一尊石像,这石像高达三丈,手持一柄巨剑,虽然残破不堪,但依稀能感受到其生前的威严。
石像底座上刻着一些模糊的符文,孙摇用神识探查一番,竟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阵法波动。
“这古道……不简单。”孙摇心中一动,能在天山山脉深处留下如此遗迹,绝非寻常势力所为。
他沿着古道往前走,越往里走,石像便越发密集,也越发高大。
有些石像手中还握着断裂的兵器,地上散落着锈迹斑斑的甲胄碎片,仿佛这里曾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突然,孙摇的脚步停在一处塌陷的地面前,那里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比外面浓郁数倍的灵气从洞口溢出,其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孙摇眉头微皱,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洞口。洞不深,约莫十丈左右,底部似乎是一个石室,石室中央停放着一具石棺,石棺旁散落着几具尸体,看服饰似乎是才死去不久的修士。
“有人先一步来了?”孙摇心中疑惑,他仔细感应了一下,洞里并没有活人的气息。
犹豫片刻,他还是决定下去看看,这古道遗迹看起来年代久远,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他运转元力护体,纵身跳入洞口。
落地时,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石室不大,约莫数十平方,除了中央的石棺和几具白骨外,再无他物。
那些白骨身上有明显的刀剑伤痕,显然是被人所杀。
孙摇沉步走到那具千年石棺旁,棺盖并未封死,露出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
他俯身凝神,借着壁上摇曳的火光往里窥探——只见棺中仰卧着一具早已干瘪的古尸,周身皮肉风化却奇迹未腐,那是百年前守墓人的遗蜕。
右手拳头攥得死紧,仿佛握着某种能颠覆乾坤的秘宝。
“前辈,得罪了。”孙摇低声说道,顾不上许多,伸手轻轻掰那僵硬的指节。
随着一声轻响,尸身掌心裂开,一枚莹白如玉的珠子滚落出来,在火光下泛着氤氲流光。
“这是——玉珠!”孙摇心头猛地一跳,狂喜瞬间冲垮了紧绷的神经。
识海中,谛听的残魂发出一声惊叹:
“七珠聚,地府宁!你竟能在这穷乡僻壤,寻到第六枚!”
孙摇摩挲着掌心温润的玉珠,声音中有点小激动:“老谛啊!如今已有六枚,只差最后一枚,便能封印那道撕裂地府的裂缝!只要七珠归位,世间再无魂飞魄散之苦,阴阳两界也能重归秩序!”
谛听的残魂在识海中剧烈震颤,发出沧桑而期盼的感慨:
“好一个七珠归位,阴阳定数!老夫当年在地府时,便曾有预言此珠终有重聚之日,如今我这残魂得见,也算了却了我心头一桩憾事,孙摇,你身负天命,这最后一枚珠子,定在等着你去揭开它的藏身处!”
火光映照下,孙摇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握紧玉珠的手愈发沉稳。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好,就算我能找到,现在也没有实力到
谛听残魂在识海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把孙摇晃晕:
“你这小子,刚还天命在身、阴阳安定,转头就摆烂是吧?”
孙摇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经地把玉珠揣进怀里:“老谛,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现在连芈风堂为啥盯着我,他们在哪里,实力如何,都没捋明白,总不能带着六颗珠子直接杀进地府吧?估计连地府的大门在哪里都找不到啊!”
“你——”谛听气得在识海里打转,“当年老夫可是威震地府的神兽,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务实到没情调的宿主!”
“情调能当灵石花吗?”孙摇挑眉,弯腰检查了一圈地上的尸体,又敲了敲石棺,“能当法器用吗?能帮我挡元婴镜的追杀吗?”
谛听被噎得半天没出声,好半天才幽幽叹道:“行,你有理,那你不想回到过去了?”
孙摇拍了拍身上的灰,抬脚就往洞口走:“我现在没有那想法,只看眼前的,安安稳稳突破金丹后期,顺便把敢来抢我东西的杂碎都收拾了,然后活着回到总部,见到婉清和小溪。”
他顿了顿,一本正经补充:
“等我哪天打遍天山无敌手了,再顺便把地府裂缝补了,这不叫摆烂,这叫战略佛系。”
谛听沉默良久,最终只憋出一句:
“……服了,你这天命者,比地府的小鬼还油。”
孙摇轻笑一声,纵身跃出洞口,阳光洒在他身上,少年身影挺拔,语气轻松:
“油点好,油点不容易被人拿捏,走了,继续寻找机缘,早日突破金丹镜后期!”
识海里谛听的声音又幽幽飘了出来,带着点恨铁不成钢:
“我说小子,你就不能稍微端起点天命者的架子?”
孙摇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本正经回嘴:“架子,还天命,没有那实力只能苟着。”
“你瞧瞧你那点出息!”谛听鄙夷了一下。
孙摇理直气壮,“万一我被人打死了,怎么去拯救地府啊!”
“你——”谛听被噎得没话说,半晌才气呼呼道,“我现在都能想象你在天上的生活是何等的低声下气!”
“是啊!”孙摇边走边挑眉,还一脸的正气,“只有活着才是王道?”
他顿了顿,语气一本正经:
“我这叫务实保命流天命者,跟你们这些动不动就喊着牺牲奉献的神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