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局內。
叶锦浑身裹著纱布,头上缠著绷带,看著颇具喜感。
审讯室內,看著已经清醒的王文鐸和徐末:
“知道这是哪儿吗”
徐末太阳穴的伤口已经结痂,歪头看著叶锦:
“这就是阎王殿,那你叶锦也不是阎王爷,充其量只能算个小鬼儿!”
叶锦嗤笑一声:
“私闯民宅、故意伤害!”
“呵呵,要不再让你那个小律师帮你们两个打一场官司”
听到叶锦再度提起瑾薇,徐末脸上没有了嬉笑之色。
“叶锦,你再敢动瑾薇一次,我绝对拉著你跳珠江!”
听著徐末毫无意义的威胁,叶锦脸上止不住的嘲弄:
“呵呵,徐末,你猜我能不能在岭南判了你”
“还有你这个妹夫,他可是公职人员,据说还是你们徐家和那个疯老头砸了全部资源铺路培养的后备力量,你说要因为这事儿,我把他弄进来,你们徐家会不会急得跳脚呢”
“草擬吗,叶锦!”
徐末怒骂著刚要起身,王文鐸一把扯住徐末的胳膊:
“嗨,跟一个傻逼较什么劲儿!”
说罢,王文鐸抬头看向叶锦,嗤笑一声:
“叶锦,信不信,不出三天,我让你跪在我脸前求我!”
叶锦被王文鐸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整得刚想大笑,结果嘴角咧得度数太大,扯动了脸上的伤口:
“哈...嘶哈!”
“王文鐸,你说你怎么这么能吹牛逼呢”
“那我们就走著瞧嘍!”
说罢,王文鐸直接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叶锦。
討了个没趣的叶锦也丧失了再戏弄二人的想法,起身出了审讯室,冲市局的两个工作人员交代道:
“什么时候能把他们的口供拿到手!”
工作人员斟酌几秒后回道:
“他们的犯罪事实已经成立,证据確凿,即便没有口供,也能让检察院那边提起公诉了!”
叶锦摇摇头:
“不,你们继续整理口供!”
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没有再劝。
走廊內,叶锦一瘸一拐地向外走去,口中呢喃著:
“叶鼎啊叶鼎,这次老子用命拿住了王文鐸和徐末,我看你还有什么能说的!”
与此同时,叶兰文接到了国外叶家打来的电话:
“兰文,国內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于氏资本在多个国家对我们叶家开展了围剿,我们的股票8个小时內,蒸发了十几亿!”
叶兰文怔住。
...
酒店內,总统套房。
瑾薇看著打开门,看见出现在门口的中年,“哇”一声哭了出来。
“爸!”
於敖一把抱住女儿,抚摸著瑾薇的秀髮:
“没事没事,爸爸来了!”
於敖轻声安抚著瑾薇的情绪,听著瑾薇讲述昨晚的经歷,脸色也越发阴沉。
半个多小时过后,岭南的省委书记、副g级领导人、长老团成员--臧斌鸿抵达酒店。
“於总,岭南臧书记到了,现在在会议室等您!”
於敖神色冷峻,冲秘书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