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谁要是娶到马玉瑶这种女人为妻,简直就是男人的噩梦!表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实际上每天都有可能被她坑。她品行不好、性情糟糕也就罢了,可她钟情于谢咏,谢家却接连贬官、外放乃至丢命,一点好处没得,谢咏图她什么?!
肖君若忍不住拍了拍谢咏的肩膀:“你这孩子,也不容易,不就是长得略好些,怎的就惹上了这么一个煞星?若不是她害得你爹被贬去河间做了个小县令,他这会子还好好地在京城做官呢!哪怕是一时不得势,好歹还有平安富贵可享!”
谢咏的表情有些僵硬。
肖夫人忍不住拍了丈夫一记:“你在小辈面前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他已经够惨的了,你还要揭他的伤疤!”
肖君若忙捂嘴笑道:“是世叔错了,世叔不该这么说。”
谢咏扯了扯嘴角,摇头道:“世叔不过是说实话罢了。只是侄儿回想从前,实在不知道马玉瑶为何要算计兴云伯府。若说是因我之故迁怒,这时间也对不上。肖世叔与马家二房开始议亲的时候,先父还不曾拒婚呢。
“况且马家当时也只是托人来探口风,先父并未说死了不可结亲,只是当时不便罢了,后来更是不曾泄露风声。那消息是怎么传得沸沸扬扬的,我们家也十分不解。兴许马家因此怨上了我们家,才不肯再提亲事。我们家就更不敢奢求了。”
肖君若拍掌道:“估计是当时那受马家所托的媒人泄露了消息,结果反叫你们谢家遭了怨恨,实在冤枉!不过那马家二丫头也不是良配,亲事不成也罢,只可惜你没福,做不了新君的连襟,日后孝满,还不知要如何出仕谋官呢!”
肖夫人懒得再听丈夫胡说下去了,插言道:“不管咱们家是哪里得罪了马玉瑶,她如此行事也太过了些。若是她害得咱们家名声扫地,老爷前程未决,还依然不肯罢休,老爷就得早些想个应对之策出来,不能让她继续嚣张下去!”
肖君若一脸肃然:“不错,不能让她继续胡作非为了!咱们家闺女还要说亲的,名声要紧,况且她假传圣旨,欺骗大臣,也不知除了咱们家以外,还有没有别人受害,需得查清楚才行!
“咱们也不是非得要逼得皇帝、皇后和马国丈家大义灭亲,可他们至少得把马家丫头管束好了,别让她继续出来害人才是!否则,马家儿子一日不成婚,就有多少名门闺秀上当受骗?长此以往,马皇后的贤名不保,皇上脸上也无光!”
肖君若一副忠君尽责的模样,肖夫人却一脸平静:“老爷说得是,正是这个道理。您是打算直接上本参奏,还是进京告御状?”
“这……”肖君若立时犹豫了,“兹事体大,咱们还是回家细细商量过再说。”
“那就回去吧,时间也不早了。”肖夫人转头对谢咏道,“你也累了半天了,早些回去歇息吧。你世叔不会说话,但没有恶意,你别跟他计较。”
肖君若讪讪地。
谢咏微微一笑:“师叔多虑了,侄儿知道世叔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