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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踩滑摔落,撞翻了丝麻材料堆,锦缎与灵麻散落一地,冶风连忙去扶,追风却蹭了他一身绒毛;翎翎展翅,羽片落进玉石堆,搅乱了灵韵,还啄了啄镇西将军的衣角;青影(巳时伴兽)缠藤绊人,差点绊倒镇北将军,还对着众人吐着信子;玄卫喷嚏震尘,震得望仙台的汉白玉栏杆上的灰尘簌簌掉落;一众伴兽轮番上阵,把望仙台闹得鸡飞狗跳,却又与秦代秋景、百工器物相融,毫无违和感。
少年嬴政全程被伴兽轮番“骚扰”:腰间锦荷包被偷、长发散落肩头、满身冰渣、差点被藤绊倒,甚至被追风蹭了一身马毛,可他非但不生气,反倒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有半分帝王架子。他看着伴兽们委屈巴巴、低头蹭手、叼来花果讨好请罪的模样,又看着传人们与四大将军哭笑不得的神情,笑声震彻山间,与松涛、风铃声响、秦代编钟和鸣交织,满是人间烟火暖意,更添秦代秋景下的鲜活意趣。
笑闹渐歇,众人重回阵位,秋冬六传人引秋冬时令之技,将金石、丝麻、竹木、玉石、盐晶之灵与秦式百工韵气相融,丝丝缕缕汇入虚空玉玺。墨渊抬手,《天工开物》古页轻扬,金光漫卷,将二十二重阵法脉络与二十三重阵序尽数注入玉玺虚影,秦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自玉玺中缓缓浮现,与望仙台汉白玉栏杆上的夔龙纹浅浮雕相映成趣,秦代宫阙般的庄严气韵瞬间笼罩台沿。
午时冶风率先收势,赤金锻纹劲装沾着熔炉余温与霜花,掌心秦式青铜铸剑归鞘,剑穗上的红绳与追风脖颈的铃铛碰撞,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他抬手拂去追风身上的草屑与绒毛,却被马首亲昵蹭了掌心,追风金鬃上的霜花簌簌落在秦式陶范上,晕开一层朦胧的晶光,与远处骊山的丹枫红叶构成一幅暖红交织的秋景。
未时织云娘抬手收网,层层护阵网平铺于玉玺四周,秦篆“护陵”二字与茱萸纹在秋阳下熠熠生辉,网沿沾着绒绒的雪白绒毛,像给秋日流云缀了层软雪。她弯腰安抚脚边的绒绒,却见小家伙正用脑袋蹭她裙摆,头顶暖黄羊角蹭得她布裙起了褶皱,惹得织云娘轻笑一声,指尖轻弹,一缕微光抚平布纹褶皱,绒绒则发出软糯的咩咩声,蹭得更欢了。
申时木客指尖一收,秦式机关齿轮停止转动,竹影间的榫卯机关隐入虚空,只留几缕竹枝残影轻轻摇曳,与山间松涛应和。他抬手轻敲跃跃的脑袋,呵斥道:“再胡闹,便罚你守三日竹料堆。”小猴子瞬间收敛了调皮劲儿,抱着竹枝缩成一团,却偷偷从尾巴尖探下一颗松果,悄悄丢到少年嬴政脚边,见少年笑着捡起,又立刻窜上竹堆,对着少年做了个鬼脸,惹得众人忍俊不禁。
酉时漆姑收拂尘,朱红漆纹烙入玉玺虚影,夔龙纹与秦篆“玺”字层层嵌套,与秋日丹枫的红韵浑然一体。她抬手整理翎翎的羽翎,却见小公鸡正用喙梳理自己的羽片,将沾在羽上的露水抖落在少年发间,惹得少年抬手拂去,长发间的茱萸纹锦缎碎光与翎翎的金红羽翎相映,像秋日落霞落在少年肩头。
戌时锻石收锤,石质根基上的秦式“镇陵”纹路与骊山磐石的苍黑底色相融,石锤轻敲最后一块阵石,发出的声响与山间风铃声交织,震得台边千年古槐的叶片簌簌飘落,铺在汉白玉栏杆上,形成一层金黄的“秦韵落叶毯”。玄卫见状,立刻起身,用尾巴将落叶扫到一旁,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秦式陶瓶,陶瓶里插着的茱萸枝散落一地,玄卫瞬间僵住,耳朵耷拉下来,低头用脑袋蹭了蹭锻石的衣角,似是认错。
亥时盐客收藤杖,盐晶灵光与山间水汽交融,氤氲的晨雾中飘着秦代海盐的咸香,与桂香、松烟墨香缠绕,弥漫在望仙台的秋阳里。她抬手轻扶盐圆,却见小家伙抱着半块盐霜冰坨,啃得冰渣沾了满脸粉白软毛,还“咕噜噜”滚到少年脚边,冰渣溅在少年锦袍的茱萸纹上,晕开点点水渍。少年笑着弯腰,用指尖拭去冰渣,盐圆则顺势缩成一团,抱着少年手腕不肯松开,小短腿还轻轻蹬了蹬,模样憨态可掬。
一旁的四大将军,刚协助众人收拾完灵材,又被伴兽们的新花样搅得手忙脚乱,望仙台的秦式工坊用具被翻出别样趣味,却与秋景完美相融:
镇东将军刚将千年寒铜归置到秦式熔炉旁,粟粟竟叼着一块小巧的铜锭,窜到将军腰间,将铜锭塞进了青铜虎符的挂扣里,铜锭与虎符碰撞,发出“叮当”声,将军追着小老鼠满场跑,差点撞翻秦式方升模具,却又在粟粟叼来一片枫叶讨好时,无奈笑着抬手揉了揉它的脑袋;
镇南将军刚整理好秦式纺车与灵麻,绒绒抱着一卷织锦,一头扎进了纺车的丝线筐里,雪白绒毛与银白丝线交织,像团粘在筐中,将军见状,小心翼翼将它抱出来,却见绒绒嘴里还叼着一缕丝线,咩咩叫着蹭他手心,分明是在撒娇;
镇西将军刚摆好西昆仑暖玉与盐晶,盐圆滚过来,抱着一块暖玉就往纺车旁的石凳上拱,想找个舒服的地方啃冰坨,却把石凳上的秦式织锦布巾拱得散落一地,将军弯腰收拾布巾,盐圆则趁机蹭了蹭他的裤脚,嘴里还咬着半块冰晶,模样乖巧又调皮;
镇北将军刚码好北地精竹与机关竹料,跃跃窜上竹堆,将竹枝上的秦式墨书编号牌扯得东倒西歪,还把松果丢进了镇西将军的盐晶堆里,盐晶滚落几颗,将军仰头躲闪时,被跃跃丢来的枫叶砸中鼻尖,引得众人哄笑,他却只是摇摇头,任由跃跃胡闹。
追风时不时甩动金鬃,将霜花甩到镇南将军的织锦堆上,惹得将军惊呼一声,却又看着追风蹭着少年锦袍的模样,无奈拿起布巾擦拭;翎翎展翅落在镇西将军肩头,用喙啄了啄他腰间的盐玉腰带,羽屑落在腰带的茱萸纹上,像撒了层碎雪;青影(巳时伴兽)缠上镇北将军的藤杖,用尾巴卷住他的手腕,又对着众人吐信子,惹得少年笑着拍手;玄卫的喷嚏再次响起,震得汉白玉栏杆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却又在少年拍它脑袋时,露出温顺的模样。
少年嬴政全程被伴兽轮番“折腾”,腰间锦荷包被偷了三次,发丝被弄散了两回,身上沾着马毛、绒毛、盐晶碎末,甚至还有几片枫叶与松果壳,可他非但不恼,反倒笑得眉眼弯弯,眼尾的促狭笑意更浓。他看着伴兽们委屈巴巴、叼来花果讨好请罪的模样,又看着传人们与四大将军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声震彻山间,与松涛、风铃声、秦式编钟的余韵交织,在骊山秋景中荡开层层涟漪,满是人间烟火的鲜活暖意。
笑闹终歇,众人齐齐立于阵位,秋冬六传人周身灵韵收敛,与春夏季传人、四大将军一同望向悬浮于虚空的秦式玉玺。玉玺虚影凝实七成,金、木、水、火、土、丝、漆、石、盐、机、陶、符十二道百工印记环绕其周,秦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字半隐半现,与骊山的丹枫、苍柏、汉白玉栏杆、秦式工坊纹样构成一幅完整的东方守陵画卷,秋阳洒下,玉玺灵光与秋景交融,更添秦代盛世的恢弘气韵。
墨渊抬手一挥,《天工开物》古页翻至“百工守陵”卷,苍金灵光漫卷,将二十三重阵心与二十二重阵法彻底衔接,从春启到冬藏,从凡俗之防到军工之锁,再到天地之固,二十二三重阵法环环相扣,秋冬阵序圆满补全,此前缺失的秋冬阵基,至此圆合。
“二十三重既定,四时阵序圆满。”墨渊声音清朗,穿透山间秋意,“玉玺为枢,百工归位,方寸长生之地,暂得安稳。”
少年嬴政望着玉玺虚影,眼底的促狭笑意淡去几分,闪过一丝对故土的眷恋与对守陵大阵的满意。他抬手摸了摸追风的脑袋,又揉了揉盐圆的软毛,随即对着四大将军使了个眼色。
四大将军心领神会,上前躬身向墨渊拱手,声线洪亮如秦腔:“先生!二十三重阵心初成,灵材归位,我等需即刻返程回咸阳复命,不敢耽搁秦廷政务。后续大阵若有异动,还劳烦诸位费心!”
少年也跟着抱了抱拳,笑着挥了挥手,眼底藏着未说出口的深意:“今日瞧得尽兴,诸位守陵之能,远胜咸阳宫的工师匠人。改日我再来骊山,瞧瞧这大阵的后续模样。”
话音落,少年周身龙气微漾,素色暗纹锦袍的茱萸纹在秋阳下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金芒,与四大将军一同转身走下望仙台。行至骊山山道,少年脚步微顿,回头望向望仙台的方向,目光落在那枚未完全凝实的玉玺虚影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成顽童模样,与四大将军谈笑风生,消失在秋日丹枫与苍柏交织的山道尽头。
众人望着少年的背影,只当是个随和有趣的秦世家子弟,无人知晓,方才被伴兽闹得满身污渍、笑得开怀的少年,正是一统天下的始皇帝嬴政。他隐去帝号帝威,以顽童真身窥探工艺门守陵之能,既想试探工艺门的实力,又想守护自己身后的长生基业,这份藏在秋景中的帝王心思。
望仙台重归平静,秦式玉玺虚影静静悬浮于虚空,阵心稳固,却并未完全封死、并未彻底闭环——十二道百工印记中,盐晶与金石之印尚未完全相融,秦篆“寿”字与“昌”字仍留半分空隙,阵法进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