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也是点上一支烟，也是一个劲不说话看着李怀德。
就这样两人互相看着对方，好久，这烟灰缸的烟越来越多，整个办公室也变得云雾缭绕。
直到赵靖忠来敲门，两人这静谧相处才回过神来，杨建军对着外面喊了一声。
“请进！”
赵靖忠轻轻推门进来，看着这里面的场景整个人都傻了，直接国粹开口，“卧槽？”
“这特么，什么情况？”
“难道，我来错地方了？”
“这里难道不是厂长的办公室么？”
杨建军听到这话不由皱皱眉，“干啥呢，小赵，没大没小，没看见李副厂长也还在么？”
“对，对不起，厂长...”
赵靖忠对着杨建军还有李怀德弯腰表示歉意，那样子是有多低下就有多低下。
“无妨，”李怀德轻笑一声，“既然杨厂长有事，那我就告退了。”
说完站起身点头示意就离开了，其实李怀德是真吃不消了，再这么搞下去，他得抽烟抽死了。
“我操了！”
“这特么杨建军真是有病吧，就是抽口烟还能比赛起来了，咳咳咳~”
才小声骂完，就忍不住咳嗽，好在也是走远了一些，找了个比较偏僻的角落。
没让人发现自己的囧样。
而杨建军也没有好哪儿去，毕竟他也不常抽烟，而且他年纪相对于李怀德稍大一些，所以整个人差点背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