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军办公室。
何雨柱看着杨建军这三分虚伪,六分随意还有一分嫉妒的笑容,也是心里忍不住啐了一口。
“老小子,看见我这样,心里很不爽吧,你说出来啊,直接当面鼓对面锣,大不了咱们干一架。”
杨建军也很苦恼啊,这何雨柱真的跟他完全就是八字不合,这来了多久,事情一波接一波,好在现在没有伸手到核心任务。
不然还真是哭都没哭地方去,而且李怀德也不会允许何雨柱插手轧钢厂的主营业务。
“厂长,您找我来是?”何雨柱说完眯了眯眼,杨建军拿起桌上的烟丢给何雨柱一支,自己没想点上,直接开口道。
“刚刚你让人带过来的东西,我看了,很是不错,我们厂自合营开始时,就已经是完全整合重建了。”
“这一切的一切还是要感谢之前轧钢厂的董事长啊,人送外号娄半城的娄云山。”
杨建军的最后几个字,音有些重,一个个吐露的很是清晰,何雨柱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但立马恢复正常。
何雨柱略加思索,轻笑一声,对着杨建军说道。
“嗯,娄董事长,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企业家,说句红色资本家也不为过,当初我记得子任先生和翔宇先生在报纸上也对他有所夸赞吧。”
“也是因为他这个的带头,很多资本家纷纷响应,虽然建国前这人人送外号,娄半城,但是光这一举动,就已经在很了不起,站在了很多人之上了吧。”
“好好好,”杨建军嘴角抽搐,心里啐了一口,“我跟你聊城门楼子你跟我聊胯骨轴子,我特么是那个意思么。”
“没错,”杨建军恢复正常模样,淡淡说道,“这个人确实是不错,我还是很敬佩这个人的,当初我跟他还有一面之缘。”
“一番畅聊下,他还提了你一嘴,说你他见过最看不透的年轻人了。”
“娄半城在商场一道,厮杀几十年,能入他眼的,不过寥寥数人,你能让他这么看重,看来真是十分看重你啊。”
“据说你俩私交还不错,算是忘年交?”
“来了,”何雨柱内心骂了一口,脸色未改的淡然道,“嗯,是的,一番机缘巧合下,结识了娄董事长,年纪虽然差了不少。”
“但娄董是个老饕,我这人厨艺也算说得过去,帮着做过饭,他也给我看了赏,算是认识吧。”
“至于杨厂长说的私交,忘年交这个,我是有这个心,但是人家娄董没有这个想法啊,毕竟我那会儿只是个普通的厨子罢了。”
“人家看不上我是应该的,您说的那些可不敢乱说,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得需要好好调查才行啊。”
“毕竟,我现在这个身份,如果跟他有什么牵扯,那真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何雨柱内心叫骂道,“反正现在随便我说,人娄半城都不在这儿了,你上哪儿去查证去了,你个老小子想摆我一道。”
“怎么,又想恶心我,不好意思现在攻守易型了,想要动我,你有个本事和胆子么?”
“咳咳,”杨建军脸色闪过一丝尴尬,轻咳两声,“这个我也是听人说的,哈哈,你别误会啊,柱子。”
“就是,我当然相信你啊,”何雨柱哈哈一笑,“这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你说是不是厂长,想毁掉一个人其实很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