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骑车到家的时候,天已经算比较晚了,到了熟悉的掉漆的朱红色大门前,“嚯,这阎埠贵今天没蹲门口啊。”
何雨柱嗤笑一声,毕竟以往的阎埠贵,肯定在这儿门口当着守门员呢,而今肯定是没什么心情了。
工作都没了,还能蹲在这儿当守门员啊,刚一进门就看到前院一群大爷大妈聚集在那边,看着何雨柱回来纷纷指指点点。
“看看,柱子回来了。”
“哼,这小子还敢回来,把人家老阎逼的快上吊了。”
“就是,好歹老阎也算是看着柱子长大的,也算个长辈吧。”
“谁家好人家,会把长辈逼得这个份上啊。”
“好家伙,”推着车的何雨柱看着面前这几个老家伙竟然开始对他进行道德绑架了,轻笑一声,立起支撑架,环手抱胸站在一边。
“今天一个个聚的这么齐,想着占着人多,就想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能被你们欺负了?”
“你们怕是忘记我以前的手段了是吧,你们是不是都不知道这阎老西都干了什么?”
一时间窸窸窣窣的声音都被何雨柱打断了,众人纷纷闭上了嘴,有人还是盯着何雨柱看,有些人低下头似乎从来没有加入过一样。
此时的阎埠贵则是蹲在人群中,何雨柱早就发现这个老扣了,嚷嚷一句。
“老杂毛,你赶紧给老子滚出来,别在那边猫着了,你自己滚出来说干了什么。”
“我为什么找你麻烦,你以为我想找你们么。”
“咱们在这个大院这么多年了,自从我老子离开后,你们院里干的那些个事情,我都懒得说。”
“我有主动招惹你们?”
“说真的,我也就是处理那些找我麻烦的人,但凡跟我没什么摩擦的,我干了什么?”
“就拿大茂,二大爷还有王大爷一家,我自问相处的还算不错。”
何雨柱话音刚落,阎埠贵站起身,哭丧个脸,指着何雨柱说道,“我们这种老百姓,惹不起你这种大人物。”
“好家伙,不就是我让何雨水站了几节课么,又没有打她骂他。”
“好嘛,这个轧钢厂的何主任,直接去了校长办公室,这又是副主任官威,又是扯着副厂长的虎皮。”
“我们校长直接把我辞退了,你们说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如果院里没有给我解决,我就去找街道办,街道办办不了,我就去找政府,政府如果办不了。”
“我就带着我的状纸一步一步走去海子里,把事情捅到两位先生那边去,我让他们给我做主。”
看着言之凿凿的阎埠贵,何雨柱也不由脸色有些惊讶,如果真把阎埠贵逼急了,这家伙没准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眯了眯眼看着阎埠贵道,“没看出来啊,你还挺勇啊,还要准备去告御状是不是。”
“就是,怎么的?”阎埠贵冷哼一声,“我没跟你开玩笑。”
“巧了,我也不会开玩笑,”何雨柱轻笑一声,“我之所以这么干,你以为单单是这件事么?”
“这个院里,你跟我之间的仇,比易中海还深,虽然比不上贾张氏。”
“但是你给我的恶心程度,那绝对是最大的。”
老远处看戏的易中海,没好气啐了一口,“妈的,又把我当成你们py的一环!”
阎埠贵冷哼一声,“何雨柱,我知道你厉害,换成旧社会,你就是官老爷,高高在上,但是匹夫之勇,血溅五步。”
“别把我逼急了我跟你说,你今天断我后路,让我们一家没有了收入来源,我们家这个冬天怎么过,是不是要让我们全家冻死你才开心?”
“杀了一个我,还有千千万万个我,我,是杀不完的。”
阎埠贵此话一出,立刻有了前院很多人的响应,众人纷纷叫好鼓掌,何雨柱看着这副样子也是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