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真没有干什么!就是想吓唬一下她,我真没想干什么!”余天旸一边跑一边大喊。
“你没想干什么,带这么多人!昨天你被人家卸了手臂,今天还不长教训!我打死你这个混账东西!”
“余伯伯,您消消气,昨天那件事情我们也在场,不过多年未见当时未认出这是天旸兄,实在惭愧。”宋秋然拉住余丰年从中缓和。
成舒印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恍然大悟:“我就说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原来是你啊!”
“秋然,你告诉我,昨日这混小子到底干了什么,人家居然把他的手臂给卸了?”
“昨日在客栈……”
“昨日在客栈,他调戏江姑娘来着,被江姑娘教训了一顿。”宋秋然还在组织措辞,耐不住成舒印是个憨憨。
余丰年一听,这还了得,直接抄起身边的茶杯掷了出去:“混账!你还敢去调戏姑娘!我余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哎!哎!爹!”余天旸惊慌的躲过飞过来的水杯,直喊冤枉。
“我是跟邓子玉他们打赌输了,才去调戏那个姑娘的,再说了她也没吃亏啊,昨天把我的胳膊掰了,今天又把我打成这样……受伤的明明是我好吧。”
风止的睫毛颤了颤,她还在这儿……
被余天旸这么一闹,余丰年只剩下满肚子的火了,只好安排人带宋秋然他们先去休息。
“哎?风止呢?”成舒印正打算叫上他一起出门逛逛,敲了门却没有人应。
“可能休息了。”
成舒印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只能和方续一起去找大师兄了。
这边,风止问了他们被打的地方,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已经逛了半个时辰了,还是没看到熟悉的身影。
突然侧面飞来一个东西,风止微微侧身躲了过去。
“还挺警觉,小公子,你都在这里逛了好几遍了,怎么这儿没你喜欢的?”
风止听到声音回头,平静的眼眸中似有流光闪过。
江楚黎一如初见时,靠在二楼的窗棂上,一条腿悠闲的荡来荡去,像看戏一般注视着自己。
“有,但刚刚没找到。”清冷的声音穿透空气,落入对面人的耳朵里,她微微挑眉笑了笑。
“那,祝你你得偿所愿。”
“多谢。”
……
江楚黎看着手里的菜单,又问了一次:“你真的要请我吃饭?在这里?”
风止拿过水杯,给她添了一杯茶,淡然的点了点头。
啧啧啧!就这定价,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什么鱼卖二十两!
风止仿佛看懂她的意思,又补充道:“我有钱。”
“有钱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不管了,又不是她的钱。
江楚黎很快就点好了菜,把菜单递给了风止,示意他自己点,没想到他直接递给了小二。
“你不点吗?你我的口味应当是不一样的。”
风止抬眸看向她,认真的回答:“我不挑食。”
伪装成小二的暗卫,超绝不经意的撇了撇嘴:您还不挑食!?那他那些年跑断的腿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