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条件我们能接受。”猩大毫不犹豫地点头，一双铜铃眼亮得惊人，“我们兄弟俩只想离开那片囚笼，回归妖族真正的天地，人族的地盘本就与我们无干。”
“光这个还不够。”云飞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第二个条件是你们必须随我闯荡外界，至少护我十年周全。十年之内，须得听我调遣。当然，若是十年内我的修为能胜过你们，你们随时可以离去，我绝不阻拦。”
“不行！”猩二猛地跳起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身妖气翻涌，“让我们给你一个化神期小子当护卫？还要十年？做梦！”
云飞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威胁:“你们觉得，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威胁我们？”猩二的声音冷得像冰，一股凶悍的气息铺天盖地压来，周遭的草木瞬间被震得簌簌发抖。
“呵呵。”云飞嗤笑，“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便是此间的天。你们若不答应，便只能永远困死在这里，永生永世都别想踏出去半步。”话音未落，一股心悸的危机感骤然涌上心头。云飞心中警铃大作，身形一晃，如一道流光般向后飘出数百米。
他前脚刚离开，猩二便怒吼着扑向他方才站立的位置，一双蒲扇大的手掌狠狠拍在空处，激起漫天尘土。
“老二，住手！”猩大厉声喝止，一把拽住猩二的手臂，转头看向远处的云飞，沉声道，“这个条件，容我们兄弟商量一下……”“没什么好商量的。”云飞打断他的话，语气冷硬，“一句话，答应，便立刻立誓。不答应，就留在这里自生自灭。”
“卑鄙的人类，我要吃了你！”猩二彻底被激怒，狂怒的吼声震得天地都在颤抖，浑身骨骼噼啪作响，瞬间褪去了少年人形，化作一只通体漆黑、毛发如钢针般倒竖的巨猩，足有十数丈高，凶威滔天。
“你再敢动手，我现在就走。”云飞又向后退了数百米，神色冰冷地看着他，眼底毫无惧色，“这方空间由我掌控，我若走了，你们便只能困死在此，永生永世不见天日。”
猩二的动作僵在半空，满眼的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却终究不敢再轻举妄动。
猩大深吸一口气，按住弟弟的肩膀，缓缓转过身，看向云飞。他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屈膝，跪在了地上，继而身体匍匐在地，语气无比虔诚，带着妖族独有的肃穆:“我，黑猩一族猩大，以黑猩族先祖的名义立誓——若你能将我兄弟两人带出秘境，我们此生绝不无故与人类为敌。同时，护你十年周全，听你调遣。若违此誓，神魂俱灭，永坠轮回！”
见大哥已然立誓，猩二的怒吼戛然而止，一双猩红的兽瞳里满是不甘，却在猩大凌厉的眼神示意下，悻悻地跪伏在地，瓮声瓮气地跟着念出誓言。
“很好。”云飞脸上终于绽开笑意，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跟着我，保你们亏不了。”
方才六道早已提点过他，妖兽最重祖训誓言，以黑猩先祖之名起誓，远比精血控魂更为牢靠，还能避免激起兄弟俩的逆反之心。他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小世界的穹顶，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说给二人听:“我年未达三十，尚有一妹流落在外，寻回她是我此生首要之事。人族地界，我有一座大宗门，内子乃是宗主；还有一位师尊，多年前早已飞升仙界。待寻回小妹，我便潜心修炼，力争百年之内，踏碎虚空，前往仙界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