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倒在地，吓得魂不附体，慌忙颤声求饶:“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神威，还望大人大量，饶过我等狗命！这些是我们全部的身家，尽数献给前辈。”
话音未落，两枚储物戒指便哆哆嗦嗦地扔到云飞面前。
云飞屈指一接，神念一扫，轻易抹去上面的神识印记，探入其中查看。两枚戒指之中并无奇珍异宝，仅有几百块中品灵石、数十块上品灵石，寒酸至极。
他眉头微挑，低声暗骂一句:“穷鬼。”随手便将储物戒指扔了回去。
两人接住戒指，欲哭无泪，心中悲愤交加——自己若是身家丰厚，何至于在这混乱之城刀口舔血，干这抢劫的勾当?
云飞缓步上前，语气轻淡，“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如果答得让我满意，便饶你们不死。”
“前辈尽管问，我等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敢有半分隐瞒。”两人脑袋点得如同鸡啄米一般，恭敬到了极致。
云飞目光微冷，直截了当地开口，道出了他最想知晓的答案:“告诉我，如何才能加入散修联盟？”
两人闻言一怔，面面相觑，显然对加入散修联盟的细节不甚了解。
他们低头快速嘀咕几句，其中一人才小心翼翼开口:“回前辈……具体流程我等也不甚明了，只知晓散修联盟北域分盟的主事人，名号林散子，乃是一位大乘期大能。只要他点头，入盟便八九不离十，只是……听闻还要经过联盟内部的考核。”
“考核内容是什么？”云飞立刻追问。
两人顿时哭丧着脸，连连摇头:“前辈恕罪，这等内部机密，我等这种底层修士，实在是无从知晓啊。”
云飞微微沉吟，又开口问道:“混乱之城之中，为何容许妖族存在？”
这话一出，两人反倒松了口气，连忙恭敬作答:“回前辈，皇朝虽与妖族素来敌对，可妖族也极有自知之明，几乎全都盘踞在北域环境最为恶劣的地带，平日里行事低调，皇朝也就没有赶尽杀绝。”
“妖族同样需要修炼资源，自然也卷入了混乱之城的争夺。而这座城本就因北域宗门与东域宗门长期对立，局势错综复杂，妖族势力反倒左右逢源，各大势力轻易不敢得罪，生怕将这群妖修彻底推向敌方阵营，平白增添强敌。”
其实这些常识，在混乱之城待过一段时间的修士几乎人尽皆知，也唯有云飞这种初来乍到者才会发问。
“最后一个问题。”云飞声音平缓，“城中势力分布如何，将几大顶尖势力的格局，一一说来。”
这话已触及各大势力背后宗门的隐秘，两人对视一眼，脸色再次苦了下来:“前辈，海武城虽乱，可顶层博弈大多在暗中进行，那些大宗门从不轻易露面，只在背后扶持势力、输送资源，明面上根本看不出四大顶尖势力的不和。”
“但我们也隐约知晓，城西势力，多有北域宗门暗中扶持；城东势力，背靠东域宗门；城北一带，则是妖族妖修的地盘；中南区域乃至一部分核心地带，尽数掌握在散修联盟手中，这一块地盘，任何势力都不敢轻易挑衅。”
云飞满意点头。这些回答虽未触及最深层的宗门秘辛，可对他而言，已然足够。
望着两人眼中浓烈的求生之意，他淡淡开口:“在对别人动杀心之前，先要想清楚，自己的性命是否还握在自己手中。今日你们回答得还算坦诚，我便给你们一次重活的机会。”话音落下，云飞双手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之力骤然铺开，直接将两名炼虚巅峰修士一卷而起，瞬间收入体内小世界之中。
至于他们在小世界内是生是死、是挣扎求生还是互相残杀，云飞一概不予理会。
天地之间，弱肉强食，本就是最原始的法则。
小世界内的新陈代谢，亦是大道轮回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