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从调查组办公室回去后,立刻召集办案民警,严格按照法定程序,快速完善了对王大彪案三名从犯的再审提请材料,全程高效推进,不敢有半分拖延。
手续办结后,他亲自带队前往监狱,第一时间提审了三名从犯中的王宇。
监狱的审讯室狭小而清冷,灯光惨白,投射在冰冷的铁椅上,更添了几分压抑。
当王宇被狱警押进来,看到端坐对面、神色凝重的陈安时,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惊惧。
他刚被关押不久,本以为自己作为从犯,认罪态度良好,就能从轻处置,可如今再次被单独提审,
他隐约意识到,大事不妙,这绝不是简单的例行问询。
王宇被按在铁椅上,双手微微颤抖,眼神躲闪,不敢直视陈安的目光。
陈安端坐在对面,目光如利剑般紧紧锁住他,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用沉默营造出强大的压迫感,一点点击溃王宇的心理防线。
片刻后,陈安才缓缓开口:“知道我这次来找你,是什么事情吗?”
王宇猛地抬头,又快速低下头,用力摇了摇,强装镇定地辩解:“不知道,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了,王大彪案的事情,我没有半句隐瞒,所有参与的事情,我都认了。”
陈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陡然转沉:“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我把话说透,你才肯说实话。”
话音刚落,便拿起桌上的一份核查笔录,一字一句,念出了王宇多年前犯下的那起未被追究的命案——时间、地点、受害者身份、作案细节,甚至是王宇当时留下的细微痕迹,都描述得精准无误。
随着陈安的话语,王宇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从最初的慌乱,逐渐转为惊恐,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双手紧紧攥在一起,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件事他们做得极为隐秘,可陈安竟然能说得如此详细,显然是已经查得水落石出,证据确凿,他再想狡辩,也无济于事。
陈安看着他彻底崩溃的模样,适时放缓了语气,却依旧带着警示:“你不用再狡辩了,关于你这起命案的所有证据,我们已经全部固定完毕,铁证如山,你再怎么抵赖也没用。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核实这起命案的,是给你一次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此刻的王宇,早已被恐惧淹没,心底的防线彻底崩塌。
他很清楚,自己犯下的命案,若是被彻底追究,必死无疑。
陈安口中的“戴罪立功”,无疑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忙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恳求:“我愿意!我愿意戴罪立功!只要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说,绝不隐瞒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