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组长,王大彪的案子早就已经审结了,所有事情都已经盖棺定论,他自己也认罪伏法了,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
你这是诬陷,是故意栽赃陷害我!”
他的语气看似强硬,实则已经有些底气不足,语速都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
贾龙看着他慌乱失措的模样,语气愈发沉稳:“诬陷你?我没必要浪费时间做这种事。
不妨告诉你,王大彪案的三名从犯,我们已经再次提审过了。他们所有人都已经指认你了,
包括你指使王大彪作案、亲自约王有福见面、动手杀害王有福的所有细节,他们都说得一清二楚,而且公安机关已经核实了所有线索,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贾龙微微前倾身体,语气里带着强烈的警示,一字一句砸在李天赐心上:“现在,你如果还拒不交代,还想着隐瞒实情、包庇背后的人,
那等待你的,可能就不是几年、十几年的监狱刑期了,而是花生米——你应该清楚,故意杀人、巨额行贿、组织违法犯罪,这些罪名加起来,足以判你死刑。”
“死刑”两个字,彻底击碎了李天赐心底的防线,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之前的强硬与镇定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可以接受坐牢,甚至可以接受长期服刑——凭李家的关系和势力,只要他守住秘密,用不了几年,就能通过各种手段减刑出狱,依旧能享受荣华富贵。
可如果是死刑,一切就都完了。李家向来是利益至上,此次他被调查组控制,李家是想牺牲他,保全背后的核心人物和家族利益。
他愿意为李家付出,愿意替李家承担罪责,毕竟这些年,他靠着家族的庇护,享受了无尽的权力和财富。但这种付出,有底线——他可以坐牢,却绝不能去死,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李天赐的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道:“贾组长,如果、如果我配合你的工作,彻底坦白所有事情,你能保证,我不死吗?”
听到这句话,贾龙心中瞬间涌起难以抑制的兴奋——李天赐的防线,终于彻底破了!
但他脸上没有表露丝毫,依旧神色沉稳,语气坚定地说道:“只要你坦白的内容足够重要,能帮助我们彻底查清全川集团的违法犯罪网络,揪出背后所有的‘保护伞’,
我以调查组组长的身份保证,会依法为你申请宽大处理,保住你的性命。”
李天赐盯着贾龙的眼睛,沉默了片刻,心底的挣扎与侥幸最终被恐惧取代——他没有别的选择,唯有坦白,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他缓缓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我配合你。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绝不隐瞒半句。”
贾龙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不再拖延,语气严肃地问道:“在秦安省,全川集团能顺利垄断全省矿产开发、大肆行贿却安然无恙,背后最大的‘保护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