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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赵父问道:“爷爷奶奶身体怎么样?”赵文浩道:“爷爷身体恢复很好,现在天天往田地里跑,奶奶身体一直都没问题的!”赵建国松了口气,“文浩,你这出去这么久,你妈可是天天念叨你,你还是个孩子真的让人担心!忙完早点回来啊!”赵文浩道:“好的对了老爸。”
赵父接着道:“青青饮料二厂最近不太平,那个村长王国栋带了几个人来闹事,找了借口,说我们占了他们村的地,被王翔派人恐吓走后,他们突然报警了,这次他带的人里面有律师,那个律师举报王翔手下恐吓!警察把他们王翔安排在厂区附近的手下都驱离了,不允许他们在附近了。”
赵文浩的眼神冷了下来。王国栋?上一世就他儿子王强把吴雨青害的成了植物人,因为年龄给出的答复是未成年,王国栋趁着机会把他儿子送去了国外,让他金蝉脱壳。
“他还敢来?”赵文浩的声音沉了下去,“爸,您别管,等我回去收拾他,让人加强厂区巡逻,避免他们再次来找麻烦。”
“好的,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赵建国道,“对了,服装厂那边也出了点事,周边的住户嫌施工吵,跑来闹事,还好市政府出面压下去了。”
“咱们服装厂那是市政府牵头的,那边不用担心。”赵文浩道,“我这边的事办完就回去,让我妈别担心。”
挂了电话,赵文浩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树林,心里盘算着回去后的安排。饮料厂、服装厂、矿泉水厂、半导体……他要做的事还有很多,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陈大南。
接下来的几天,赵文浩每天准时去给小宇针灸。孩子的进步快得惊人,从最初的“咿呀”乱语,到能清晰地喊“爸爸”,甚至能说简单的词语,比如“饿”“要”“抱”。
陈大南每天抱着儿子,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他看着儿子用小胖手指着窗外的小鸟说“鸟”,看着儿子举着奶瓶说“喝”,眼眶总是红红的,这是他四年来梦寐以求的场景。
一周后的清晨,莫豆豆刚敲响陈大南的房门,就看到他抱着小宇等在门口,眼里带着急切。“神童大师……”他用生硬的韩语问道,似乎想问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
莫豆豆想起赵文浩的嘱咐,用提前练了很久的韩语道:“神童大师在湖边等你,让你过去。”
陈大南愣了一下,随即激动起来。今天是第七天,也是赵文浩说的“最后治疗日”,难道儿子彻底康复了?他连忙抱着小宇,跟着莫豆豆往湖边走。
宾馆的湖泊不大,岸边种着垂柳,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小鱼跳出水面。陈大南跟着莫豆豆走过横跨湖面的石桥,却没看到赵文浩的身影。
“大师呢?”他疑惑地问。
莫豆豆指了指湖对岸的树林:“在那边等你,你自己过去吧,我在这看着小宇。”她说着,从陈大南怀里接过小宇,故意往石桥的另一头退了几步。
陈大南不疑有他,顺着湖边的小路往树林里走。可走着走着,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密,路也渐渐模糊,他这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有人吗?”他喊了一声,只有回声。
就在他焦急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水声。他循声走去,看到一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者正坐在湖边钓鱼,面前摆着一盘围棋,棋盘上已经落了几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