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感到莫名其妙,本来就是离间好吧...
吕嬛把暴怒边缘的董白拉下坐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忘记开学第一课了?身为武将,就不能轻易动怒,除非要发动决死冲锋...”
“我这次就要决死冲锋...”董白掏出大铁球,瞪着荀彧恶狠狠道:“今天,我便要砸死此人!”
吕嬛深深呼吸:“坐下!这是军令!”
“阿姊...”董白扔掉铁球,眸中含泪,却也听话坐下,只是把脑袋扭到一边去,暗生闷气...
吕嬛看向荀彧叹了口气,带着几分责怪意味:“你就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
荀彧笑道:“都督知我言之未尽?”
“你还笑?”吕嬛不悦道:“你若把她惹急了,我也拉不住。当心脑袋被开了瓢!”
“既如此...”荀彧站起身来,叹气道:“那接下来的话,还是请都督一人旁听吧。”
言罢,他便走到一边去,站在不远处的城垛边看风景。
吕嬛起身,俯身安慰董白:“小妹别难过,且看阿姐过去教训那厮。”
“阿姊别信他!”董白拉着吕嬛的手臂,带着几分哀求:“我已经把温侯府当成家了,我不想再失去了...”
“放心!他若敢再胡说,我便带你去颍川打劫荀家。”吕嬛拍了拍她的手背。
安抚好炸毛的董白,吕嬛才转身离去。
董白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头,望着身前那杯凉透了的奶茶,默然不语。
可身边却传来咀嚼的声音,让她更是烦躁。
“你就不怕被毒死?”
正大口吃肉的张先并没有停下筷子,含糊不清道:“我用银针试过了,绝对无毒!”
董白:“......”
...
“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当着我的面使出这个反间计?”
吕嬛走近荀彧,双手摸着冰凉的墙垛,看向苍茫而荒凉的洛阳城外。
她不信颍川世家之首的荀家,会如此肤浅与作死。
长安虽有意结好荀家,可若是荀彧没有合作诚意,那就只能作罢...
“都督误会了,”荀彧语气平常,似乎在述说一件极为普通的事:“离间雍州文武,乃是丞相府幕僚所制定的,与彧关联不大。”
“只不过他们在调查一番之后,只能弃置。”他微微侧目,用余光扫向吕嬛:“调查结果显示,你父亲吕奉先...甚为好色!”
吕嬛白了他一眼:“说得你不好色似的,要不你那五个儿子哪里来?”
荀彧为之一噎,他突然生出一种与同龄同性之人谈论风月的错觉...
荀彧摇了摇头,将古怪念头抛掉:“我并非指...正当的好色,而是...野合?”
吕嬛不悦道:“有话直说,莫要打哑谜。”
“既然都督让我直说,那我便直说了...”荀彧开口道:“你父亲在郿坞,睡了董卓的儿媳。”
吕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