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闲暇之余,也可选修蔡文姬的乐理课,或者蝉祭酒的舞蹈。
当然了,男子一般不会去学这个,反而有人私底下去跟温侯讨教风水之术。
这种情况下,‘军侯’的含金量可谓水涨船高,而且以前三期为最。
毕竟都督和温侯并非常年待在长安,就像现在,那个‘逆天级’教师团又组队跑去揍匈奴了,根本闲不下来搞教学。
因此,这一期的军候班,其含金量就要下降一个大档次了...
“何事唤我?”郝昭一身戎装,迈步沉稳,手握剑柄,颇有大将之姿。
待他靠近,守城士卒便将金豆交出:“此人公然行贿,被属下拦截,请郝军侯过目。”
郝昭接过金豆,望着周瑜,皱眉道:“为何行贿?”
听到此话,周瑜内心是崩溃的。
谁不知道阎王好惹,小鬼难缠,给守城士卒塞钱不是很正常吗?
有钱拿不就行了,怎还刨根问底了?
交个过路费都能被当成‘行贿’给抓了个正着,这找谁说理去?
世家子弟的自尊,让周瑜拉不下脸来承认,于是他换了个说法:“此并非行贿,而是入城税。”
入城税在中原各大城池很是普遍,在汉末叫‘关津税’,而武关更是关隘中的关隘,周瑜断定,出入武关之时,定然也会收这种税。
“你们是第一次来关中吧?”郝昭捏着金豆,递了过去:“如今整个雍州都不收关税,赶紧收好,下次记住了,遇到没有收钱的项目,你若是主动送钱,一律视为犯罪!收者革职,永不叙用;送者查办,驱逐出境。”
周瑜看着掌心那失而复得的金豆,愣了一下,随后疑惑着问道:“敢问这位将军,若是私下收受,如何能查出来?”
“这就不劳阁下操心了。”郝昭视线掠过担架,便拱了拱手:“既是求医,何不速速入关?”
“险些误了大事!”周瑜一拍脑门,自责地看了脸色苍白的孙策一眼,急忙抬手告辞:“多谢小将军,我等这就入关!”
说完,便招呼着手下,疾步迈入城门,很快便消失在人流中...
“军侯...”门卒低声问道:“那些人虽衣着简朴,但仪姿不凡,特别是...”
他看了郝昭一眼,脸色微微一红:“...特别是随行的那个女子...”
“你啊...”郝昭闻言一乐,“明年你也要领退伍费了吧?要不要找一门亲事?”
“军侯误会了,”门卒羞涩地笑了笑:“我只是觉得,如此美丽女子,定是世家大户出身,根本不会流进乡野之间。既如此,他们隐藏身份入关,想必有所隐瞒,是否需要派人关注一番?”
“你不错!”郝昭面露满意之色,微微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可有想过退伍之后,要去往何方?”
门卒微微思考,答道:“我从军之前只会种田,想领一份永业田,回去好种地。”
“永业田会有的!”郝昭笑着说道:“但就让你这么回去种田,恐怕不行。”
门卒眼睛一亮:“难不成我还可以继续当兵?”
“那可不成!”郝昭摇头:“郡兵的退役制度乃是硬性规章,除非你在服役期间晋级成府兵,要不然只能按期退役。”
门卒握紧了手上长矛,低头望了一眼身上的甲胄,一脸不舍:“我的体格,几次测验都不及格,恐怕升不上去了。”
“无事!”郝昭安慰道:“乙等文凭,可遮百丑!加上你观察细微,我让长史府给你引荐,在县里当一个班头不成问题。”
“多谢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