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把马车让出来了,挂一挂又有何妨?
虽不知挂马车上是什么意思,但人家一老人家都受得了,他们这些年轻人没道理不适应。
黄盖岁数最大,却也不服老,抱拳道:“感谢老丈救我家人,大恩不言谢!某记下来,就是不知如何…挂人?”
大乔也微微曲腿,行了个礼:“我代夫君谢过老丈。”
周瑜微微眯眼:“请老将军示范,如何...开挂!”
他刚才听车夫称呼他为将军,就是不知,眼前之人究竟是谁,此行正好一探究竟。
“好!随我来!”老将虎步生风,轻轻一跃,反坐在车尾,随后抽出一条系带,将卡口往腰前一扣,‘咔嗒’一声,就完成了挂人动作,还笑着招手道:
“此乃挂位,乃是应付内部容积不够而设置,可挂铠甲,挂猪羊,偶尔也用来挂俘虏,非常好用,诸位可来一试。”
听到这话,众人皆无语。
将自己绑在车上,以防掉落,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可也无须解释得如此清楚吧...
周瑜虽脸色不自然,却也学着样子,将自己绑在车厢后面,还好奇地捏了捏卡口的活动锁,总觉设计巧妙,且实用方便,就是不知这么精细的物件,造价几何。
程普和黄盖的待遇稍差,挂在了车厢侧面,紧挨着车轮,要是一个不小心,就要被轮子高速抛光了。
“那女娃,速速进车厢,要开车了!”
大乔愣了愣神,羞涩道:“我已年过二十,不是小娃了...”
“哈哈...”老将哈哈一笑:“比我外孙大不了几岁,不是小娃是什么?别愣着了,赶紧上车。别耽误了你家夫君的病情。”
大乔再次拜谢,随后抬步进了车厢。
马车开动,速度越来越快。
感受着反向的风驰电掣,周瑜感觉自己从未坐过这么平稳的马车,还是倒着坐。
他难免好奇身边这位老将的身份,试探着问道:“方才见车厢内有甲胄兵器,老丈是军伍中人吧?”
“正是!”老将点头,“老夫在武关看了许久的大门,趁着休沐好去长安一趟。”
周瑜试着唠家常:“是去看望外孙吗?”
“原本是的,但....”老将眉眼中满是失落之色:“...我那没良心的女婿,带着我那可爱的外孙回了老家,却不带上我!简直可恶,若非打不过,老夫定要与他单挑...”
“远游而不顾长辈者,确实不当人子!”周瑜点头赞同。
老将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却带着几分无奈与愤懑:
“不当人子?哈哈哈...说得好!那厮的确是坑爹中的先锋大将!老夫好歹也是他岳丈,他倒好,带着那丫头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只留了张字条——‘岳丈大人且守武关,小婿去去便回’!去去便回?这说的是人话嘛,哪次不是外出一年有余!”
周瑜听着,心中暗暗思忖:武关守将,岳丈,女婿带着外孙女回了老家...这些线索串联起来,他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老丈可是…姓严?”
“正是!老夫巴郡严颜是也!后生仔如此俊秀,可要老夫帮你介绍几门婚事?”
“家…家里有了!”周瑜:“不必劳烦老将军…”
话没说完,便被严颜打断。
只见他抬起大掌拍了拍周瑜的肩膀,露出满意神色:“还挺壮实,可惜老夫没有女儿了,要不然…”
严颜痛惜着说道:“…必定不会放过你,你小子的面相,可比吕布那厮强太多了……”
周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