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得正好,陪我好好聊聊。”
婢女奉上茶水与精致点心,三人分坐于案几旁。
阳光透过窗棂,映出淡淡的光影。
客厅内茶香袅袅,仆从奉上的杏仁糕还带着温热的甜香。
周瑜轻摇羽扇,目光与吴懿对视一眼。
周瑜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询:“何兄,津帮做的好好的,怎么忽然要解散?”
“此事你不来问,我就准备去找你呢,只是被禁足了。”何方解释道,毕竟周家在津帮,那也是有股份的。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一个人,不好,尹家在津帮也有不少股份,也得去解释一番。
或者说,尹家还是大股东呢。
他有点不讲规矩了。
不过嫂子是自家人,应该好说。
“津帮的事情,应该是被那个御史拿到明面说了。
大将军怕这事闹大牵连到我,便让我暂时退出来避避风头。
我琢磨着,退出来不如干脆彻底整顿。
索性便把津帮解散了,那些愿意守规矩的商户,都并入新的商会;不愿改的,便让他们自寻出路。”
“解散?
在我看来,何兄这哪里是解散,分明是化整为零。
把津帮拆成了各个商贾,又建立了什么商贾协会。
如此既撇清了旧账,又保住了核心利益,还能吸引更多的商贾加入,可谓是一石三鸟。”
何方挑眉,一场冀州之战,周瑜虽然参与的战事不多,但也经过不少历练。
智力增加了一点,来到了94,统帅增了10点,来到了70,武力因为个头的增加,也来到了15,政治也成长到了78。
也算是全面成长,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来说,相当优异!
何方不吝赞美:“周老弟说的不错。
不过这商会的事,确实没那么简单。
旧的利益盘根错节,肯定会有阻滞,新的规矩推行起来也难免遭受抵制。”
一旁的吴懿终于按捺不住,语气诚恳道:“君侯,我等吴家如今正在修建坊里,加入商会的事情,可否通融一二。”
他这话一说,何方就明白过来。
果不其然,吴懿接着说道:“听说君侯返回,我便去了讲部津,正遇到李义,他和我说了一番商会的事情。
这其中条款......”
何方看向他,神色认真了几分:“子远兄,不是我不开口子,不但是你,所有我自己的商贾,也都必须遵守规矩。
这不是千金买马骨,而是形成类似道的规矩,只有这样才能长远。
说句难听的话,钱之所以为钱,一是要大家都认,二是要流通起来。
这些匠工民夫,便是得了钱,不还是要买粮食买布匹,最后还是要回到商贾手中。
给他们四天的时间,也是让他们有时间去购买和消费。
所以,我才会说‘互利共赢、善待雇工’”
吴懿脸上的颜色淡了几分,眉头微蹙:“可其他还好说,我们营造这一块,大头基本都是匠工民夫上。”
“我知道你的难处。”何方打断他,语气缓和了些,“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你可以把吴氏产业拆分开来,营造归营造,其他的商贾归其他商贾,只要股份注册好便可。
族中产业那些愿意整改、提高雇工待遇的,先加入商会。
暂时改不了的,给你半年期限调整。
这样既不违背规矩,也给了你缓冲的余地,如何?”
吴懿闻言,眼神闪烁,但沉吟片刻便拱手道:“此法甚好!
多谢君侯!
我回去便让人清点产业,按商会规矩整改,争取早日并入。”
周瑜在旁边吹风:“商会这规矩立得好。
事情要长久,便不能只图一时之利,善待雇工、公平交易,方能聚拢人心。
只是股份,登记之类的......”
......
不知不觉,天色渐晚,周瑜和吴懿见何方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打算,也就各自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