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机闻言,连忙摇手不止。
这个事情,何方早和张机聊过。
只是对方一心钻研医术,每日除了抽暇授课,还要前往津口周边村落义诊,救治贫苦百姓。
无暇分心管理学堂庶务。
至于崔皓更是醉心研究种地。
吴湖还要接营造的单子,来这边授课也是副业。
至于苏越、马钧,你让他发明和做匠工,那是六的很。
说到管理,两人绝对一脸懵懂。
徐岳是刘洪的弟子,刘洪虽然暂时拒绝了前往商学院,但也没太拂何方面子,派个大弟子过来。
至于郑玄和申屠子龙,两人干脆就没有应征。
刘巴也是进了三署郎,不愿意来。
.......
何方闻言,哈哈笑道:“早知道仲景如此,故另有人选。”
话音落,他侧身看向立于一旁的刘表,语气郑重:“我意请景升兄出任津口商学院院长。
景升兄乃八俊之一,声名卓着,朝野上下多有敬重,且熟稔士大夫阶层与地方豪强。
虽初涉商道教务,却有威望镇场,足以统筹学堂诸事、联络各方,助商学院站稳脚跟。”
刘表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随即深深躬身,额头几乎触到衣摆,语气恳切:“表……何德何能,蒙君侯如此器重!”
亲密度刷的就提升到了55。
何方抓着刘表的胳膊,扶起来道:“景升兄因党锢困顿半生,正要发奋才是,且勿推辞。
还是那句话,若是教学教的好,贤良方正我都可举荐了。”
何方现在是州牧,权力又大了。
刘表感慨道:“臣不过是大将军府一介掾属,蒙君侯不弃,举荐任职,如今又委以商学院院长之重责,臣定不负君侯所托!”
他自党锢解除后,又困顿仕途三年有余,从未受过这般重用,一时之间,又惊又喜,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众人闻言,皆相视一眼,随即纷纷拱手附和:“君侯高见!
景升声名远播,素有清望,由他出任院长,既能镇抚学子,亦能联络地方豪右,助力商学院发展,我等无有不从!”
在他们看来,商学院初建,最需一位有威望之人坐镇,刘表的名声,正是眼下最需要的。
至于才干,日后再慢慢历练便是。
何方看着刘表激动的模样,心中古怪。
他这一步走出去,未来的荆州牧可就没有了。
当下叮嘱道:“景升兄不必如此,我知你有心做事,亦信你能做好。
商学院之事,正要借君之名声,多招募师资、收纳学子、研习实用商道为主,既要教学子数术、漕运、货殖之法,亦要联络津口及周边豪右,劝其送子弟入学,为大汉培育人才。
我此去并州,虽远在边地,却也会时常关注商学院动向。
若有难处,可遣人传信于我,或求助于商会,乃至大将军。”
“臣谨记君侯嘱托!”
刘表躬身应诺,腰杆挺得笔直,神色间满是坚定。
这是他摆脱困顿、崭露头角的绝佳机会,他定要好好打理商学院,不辜负何方的信任与器重。
在历史上,单骑赴荆州时,或许更加决绝吧。
商学院的事情安排好,天色已经晚了,不过何方顾不得吃饭,又马不停蹄的赶往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