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哈哈大笑,随即把动作放慢,揭秘道:“什么法术,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张辽恍然大悟,伸手摸了摸后脑勺,随即又皱起眉头:“可方伯那日,变出的是一捆捆胡饼。
绝非这般小块,若是障眼法,怎么可能变出那么多?”
吕布撇了撇嘴,语气笃定:“那定然是他早有准备,提前让人把胡饼藏在附近隐蔽之处。
又安排好亲随配合,看似从袖子里掏,实则是趁人不注意,从暗处取来。
只不过手法巧妙,没人看出来罢了。”
张辽闻言,依旧半信半疑。
那日他看得真切,何方的袖子始终空荡荡的。
周遭也没有隐蔽之处,可吕布说得又有理有据,一时竟不知该信哪边。
两人又往前走了几步,张辽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问道:“奉先,你怎么还懂这些市井戏法?”
吕布闻言,笑得更加得意,拍了拍胸脯道:“哈哈哈,你们之前是不是一直疑惑魏氏乃是士族女子,怎么看的上我这寒门武夫?”
“靠这个?”
“当然。
魏氏可是士族小娘,眼高于顶,寻常手段可入不了她的眼。
我就特意学了些这些小戏法,哄她开心,让她死心塌地。”
张辽一怔,随即也哈哈大笑起来,拱手道:“原来如此!
大兄可是好手段。”
“哈哈哈,要不要大兄教你两招?”
“不用,好男儿志在封侯。
小娘嘛,某没有兴趣。
若是演练箭术,某倒是可以陪陪大兄。”
“你啊你,不知道小娘的妙处!”
“这个某倒是知道,不过,某只管自己冲杀便是。”
“哈哈哈!”
两人说说笑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帅帐之内,何方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被解绑的奸细首领。
奸细见左右无人,当即下跪行礼道:“主公。”
“张震,你不跟着张宁,来这里做什么?”
那人正是昔日在雒阳邙山中为贼,号为司隶的张震。
张震早已投靠何方,此前遵从何方之令,与祝公道一同辅佐张宁。
“主公,属下有要事禀报,事关重大。”
何方微微颔首:“说吧。”
“白波谷的大贤郭泰,已然起兵了。
他早前便与胡人有所联络,听闻主君大败休屠各胡,声势大振。
便发兵准备进攻太原郡,想要断了主君的后路。”
何方闻言,脸上露出几分诧异:“怎么会这么快?
现在才正月,郭泰按道理,应该二月才会起兵才对!”
作为穿越者,他清楚记得,历史上白波军起兵,正是中平五年二月。
如今却提前了一个月,打乱了他所有的部署。
何方原本的计划,是先彻底剿灭南匈奴叛军,这个时候差不多是2月份。
到时候再回头收拾进攻并州的白波贼。
打败白波贼之后,要追击吧。
追击的过程中进入河东郡就很合理了吧。
到时候会同河东太守董卓一起剿灭白波贼。
两个人见个面也很合理吧。
作为袁氏的狗腿子,董卓看不惯他何方也很合理吧。
到时候,何方稍微摆摆脸色,或者董卓自己迟到,他不就可以趁机宰了董卓......
这都很合理吧。
可如今郭泰提前起兵,直取太原,断他后路。
若是不及时回援,太原一旦失守,他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
张震浑身一震,满脸惊讶地看着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