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牵招眉头一皱,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鲜卑人,脸色阴晴不定。
“哈哈哈哈!”
鲜卑人挺胸凸肚,抬手拍着胸脯,语气愈发狂妄:“多少年了,哪次不是我们鲜卑人跨马南下,劫掠你们汉人的城池、粮草、女子?
你们汉人只会龟缩不出,何曾敢真正与我们拼命?
非但不敢报仇,反而把云中、五原等地拱手相让,任由我们鲜卑人驰骋!
哈哈哈,可笑至极!
匈奴人,你们不会真的要做奴吧?
还是赶紧杀了他,和我们一起纵马南下,把汉人杀光,抢走他们的小娘!”
此人笑声嚣张跋扈,在寂静的大帐内格外刺耳。
“大胆!”
他的笑声还未落下,一道寒光陡然闪过,快如闪电,让人来不及反应。
原来是牵招身形前冲,过程中手腕一翻,腰间的环首刀已然出鞘,刀身映着炭火的光芒,泛着致命的寒意。
那鲜卑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似乎不敢相信对方居然敢动手。
下意识地想要侧身闪避时,“噗嗤”一声轻响,环首刀已径直刺入他的胸口,穿透了他的衣衫与皮肉。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的兽皮毡毯上,刺目惊心。
牵招眼神冰冷,手臂微微用力,猛地拔出长刀,鲜血顺着刀身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不等那鲜卑人倒地哀嚎,他反手一刀,“咔嚓”一声,竟直接将那人的头颅砍了下来。
“小日推!”
须卜骨都侯这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坐榻上站起身,面色惨白。
这小日推演乃是鲜卑部落派来的使者。
人的名,树的影。
早在去卑得到何方就任并州牧的时候,就快马去了鲜卑族。
而对方也派出了使者小日推,是日律推的弟弟......双方刚开始见面,还没有开始谈条件,何方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然后......然后去卑就被杀了。
当然,此刻的须卜骨都侯万万没想到,汉人竟会如此果断,当着他的面,一刀斩杀了鲜卑使者。
接下来,要么杀了汉人使者背上投奔鲜卑,要么......
帐内的匈奴贵族与勇士们也是大惊失色,不少人甚至后退半步。
看向牵招的目光中,除了杀意,又多了几分忌惮——这汉人,是真的敢动手,且出手狠辣,不留半分余地。
牵招低头,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弯腰捡起那颗鲜卑人的头颅,手腕一扬,将头颅扔到了须卜骨都侯的脚边。
头颅在地上滚了不知道多少圈,停在了须卜骨都侯的靴前。
鲜血甩到了他的白羊裘上,格外刺眼。
牵招目光如刀,神色淡然的看过去:“现在,该你抉择了。
要么,立刻下令,将营中所有鲜卑人尽数斩杀,表明投降的诚意。
要么,就拔刀杀了我。”
帐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须卜骨都侯死死盯着脚边的头颅,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牵招的举动,既是威胁,也是逼迫。
但他娘的,真当我们是病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