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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年便任颍川郡上计吏,精通律法、算筹,对郡县庶务、钱粮调度极为熟稔,能力卓绝,在颍川素有才名,与钟繇、荀彧、荀攸等人齐名。”
何方眨了眨眼睛,郭图和荀彧齐名?
“再说蒋干,九江人氏,虽非颍川出身,却游学颍川多年,与我相熟。
此人极有辩才,舌灿莲花,就连世代研修《春秋》,以辩才着称的孟光,都曾在辩论上被他说得哑口无言。
咱们如今要渗透白波贼、联络河东豪强,正需要这样的辩才之士,再合适不过。”
“至于辛评,同样是颍川阳翟大族子弟。
其能力出众,尤擅政务与辩论,更难得的是为人忠义持重,在颍川士林中口碑极好。
这三位皆是主动前来投奔主公,足见主公威名远扬,已是天下贤士所望。”
戏志才越说越兴奋,只觉得自己为主公招揽了三位大才。
可抬头一看,何方的脸色依旧没什么好转,只是稍稍缓和了些许。
何方定了定神,心里清楚,自己总不能当着戏志才的面,说这几个人是天生的坑主货。
毕竟在当下的汉末,这三位都是实打实的名士,有出身、有才干、有名望,主动来投,换做任何一人,都得倒履相迎。
他缓缓坐回案前,抬手示意戏志才落座,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先给了戏志才一颗定心丸:“志才辛苦了,能为并州招揽来这几位贤士,你居功至伟。”
戏志才闻言,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只是属下看主公方才神色不对,莫非是觉得这几位不堪大用?”
“非也。”
何方摇了摇头,指尖轻轻叩着案面,一字一句道,“人各有长,亦各有短。
用人之道,在于扬长避短,而非求全责备。”
他顿了顿,先点了蒋干:“蒋子翼有辩才,善辞令,心志也稳,是可用之才。
他来了之后,便留在你身边做令史,不过河东的事情,暂时不要他插手。
这么聪明的人,涉足多了,容易发现端倪。”
戏志才连忙点头,事情确实如此。
“至于郭公则与辛仲治,二人皆是世家子弟,有政务之才,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郭图精通律法、算筹,便让他先任并州牧府法曹掾,维护边州邮驿通道,规范边地互市的律法,处理互市纠纷,不必让他接触军机要务与核心谋划。
辛评为人持重,善理庶务,便让他去西河郡,任郡府功曹史,协助郡守韩浩安抚流民、整顿吏治。”
戏志才闻言一愣,顿时明白了过来。
郭图和辛评,一个被安排在了只管律法的法曹,一个被直接派到了西河郡做地方官。
看似任用,实则都被隔绝在了并州的核心决策圈之外,根本接触不到军机大事。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何方却先一步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志才,我知道你惜才,也信你的眼光。
但这二人,与汝南袁氏素来交好,郭图与袁绍的亲信许攸、逄纪早有往来。
辛评更是袁绍府上的常客。
如今他们放着袁氏不投,反倒千里迢迢来投我这个并州牧,是真心归附,还是另有所图,总要先试一试,看一看。”
“更何况,”
何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郭公则才思虽敏,却失之偏颇,好争权,喜逢迎,只适合在规矩之内做事,绝不能让他参与军机决策,否则必生祸乱;
辛仲治虽忠义,却过于固执,且心向袁氏,贸然委以重任,恐有后患。”
戏志才听得心头一震,他只看到了三人的才干,却没料到主公竟想得如此深远,连三人与袁氏的往来都摸得一清二楚,连他们的性格短板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当即起身,躬身一揖:“主公深谋远虑,属下不及!
属下明白了,这就按主公的意思安排接待与任用事宜。”
“嗯。”
何方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几分,“也不必刻意冷落,该有的礼遇,一分都不能少。
毕竟是主动来投的名士,慢待了他们,寒了天下贤士的心,得不偿失。
只是任用之时,务必慎之又慎,先观其行,再听其言,后委其任,一步都不能错。”
“属下遵命!”
戏志才再次躬身领命,心里对何方的识人之明与深谋远虑,又多了几分敬佩。
就在这时,赵云忽然说道:“我这边也有个人要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