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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一个是我在外朝最大的依仗,一个是我在内宫最大的依仗。
动了何苗,除非一点风声传不出去,否则就等于断了我在雒阳的所有根基,并州这一州之地,也转眼就会倾覆。
所以,要等机会。”
“我都知道。”
貂蝉打断了何方的话,抬眼看向他。
眼神中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前几日也有机会杀他,可临到头,却想起你来。”
何方一怔,正要说话。
貂蝉却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可想起你,我又不能下手。
毕竟我现在的名传你是作保的,我现在的一切,都和你有关系。
我杀了何苗,你难辞其咎。”
说到这里,貂蝉已经是泪如雨下。“血海深仇,血海深仇啊,可谁让本姑娘偏偏喜欢你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一抹眼泪,又恢复了那副小辣椒的模样:“本姑娘想睡你就跟你睡,想走就走!
但你想纳我做妾,用一个名分把我困在这后院里,看着你叫仇人的兄长从父,甚至还要对着他行礼问安,我做不到!
这是我心里的底线,一分都不能让。”
何方看着她的模样,又是无奈,又是心疼,叹了口气道:“我不是非要给你一个名分困住你,我是心疼你。
无名无分跟着我,旁人会怎么看你?
背后会怎么说你?
我不想你受这份委屈。”
亲密度有的时候是双向奔赴......
“委屈?”
貂蝉撇了撇嘴,别过脸去,“就这样呗,反正我现在在你眼里,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还听话。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不需要承担责任,长得漂亮活还好,不是正好合了你的意?”
她说着,猛地站起身,扬着下巴道:“行了,本姑娘觉也睡够了,饭也吃饱了。
你赶紧去见你的莺儿妹妹吧,别让人家从雒阳千里迢迢过来,等急了。”
话音未落,她足尖一点,身形如燕,朝着窗边就纵身一跃。
她近来习惯了不走寻常路,此番说了好多心里话,觉得再走门就落了下乘。
于是跳窗离去。
谁知她起来时,打开了窗,窗扇是虚掩着的。
可今早何方嫌太阳射眼,于是却把窗扇给闩死了。
所以......只听 “哐当” 一声脆响,伴随着 “撕拉” 一声木裂声,貂蝉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窗扇上。
窗纸被她撞出个大洞,连带着木质的窗棂都被撞碎了。
何方看得眼角直抽,扶着额头无语至极:“屋里三个门!
正门侧门后门,走哪个不行?
非要跳窗户!
你真当你是飞天遁地的大侠啊。”
窗外的貂蝉捂着撞得通红的额头,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羞又恼。
听着何方的话,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哪里还敢停留,脚尖在廊柱上一点,身子再一纵,便翻上了院墙。
只留下一句气鼓鼓的 “要你管”,身影便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何方看着破了个大洞的窗户,又听着院墙外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又好气又好笑。
但想起貂蝉,心里却软的一塌糊涂。
这妮子,嘴上说着最狠的话,心里却比谁都软。
他正站在原地出神,门外又传来了张飞的大嗓门:“主公!你到底醒了没啊?那小娘还在门外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