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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燕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厅内吵吵嚷嚷的众人,朗声道:“诸位兄弟安静下,今日把诸位兄弟从各个山寨召集过来。
所为何事,想必诸位心里也该有数。”
话音刚落,坐在下首的李大目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他生得一双异于常人的大眼睛,瞪起来铜铃一般,故而得了这么个绰号。
实际上很多人都是绰号,如左髭丈八。
这些人对绰号也是乐此不疲,毕竟说句难听话,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百姓人家。
能做到一寨渠帅的,大多都是世家大族的旁支,亦或者是当地的豪强一类。
说句难听话,他们还有很多族人和产业都在原地呢。
之所以当贼,也不过是两手准备......而且私底下还可以和族里搞点买卖什么的。
没有真名,当地官府查起来自然不好查过去,对本身家庭和族人也是一种保护。
就比如张燕,这个名字里面就没有一个是真的。
这人原名姓褚,只因为动作灵活跑得快,所以号为飞燕。
人都说他叫褚飞燕。
最后因为继承了张牛角的大部分部众,为了以表诚意,连姓都改了,改名叫张燕。
这个李大目,也是只有李是真的。
李大目晃着脑袋道:“有数?某可不知道!
某就知道,雒阳的天子取消北巡了,冀州刺史王芬已经开始罢散兵马了!
前阵子为了对付王芬,某等紧锣密鼓地整备人马,地都没种,猎也没打。
现在事黄了,某正准备带着弟兄们歇一阵子呢。
哪知道大帅急着叫我们过来,到底有什么大事?”
他这话一出,厅内不少渠帅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是啊大帅,王芬那事都黄了,还有什么要紧事?”
“总不能是让我们再去打冀州吧?”
“要某说,不如趁这功夫,去抄几个富户的坞堡,抢些粮草财货实在!”
张燕看着这群只看得见眼前小利的渠帅,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满心无语,重重地哼了一声。
不过显然没啥用。
众人依旧吵吵闹闹的。
只能杜长出面,大声吆喝道:“诸位兄弟,安静,且听平难中郎将如何讲!”
说完之后,还回头看了看张燕,一副我终于喊对了快来夸我的表情:“对吧,大帅!”
张燕:“......”
不管怎么说,大厅内总算又安静下来,他沉声道:“冀州王芬?
一个志大才疏的废物,何足为惧?”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真正让我日夜难安,把你们召集过来的,是并州牧,冠军侯,何方!”
“何方?” 李大目瞪着他那双大眼睛,一脸的茫然,“他不是并州牧吗?
管的是并州的地界!
咱们的寨子都在冀州、司隶的太行山里,他还能跨过州界来打咱们不成?
朝廷的王法摆在那,他敢擅自带兵跨境,那就是谋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