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云周身覆盖着黑色火焰,面目已模糊,只能看到凄凉中带着暖意的眼神,可也渐渐被火焰吞噬,那艰难伸出的手臂,变为一缕缕火苗,坠落在地。
“你...”,徐音泪光朦胧,捂着胸口,不知为什么,感觉非常的难过,只能解释这是物伤其类的悲伤。
沈霄霄化为一道流光降落,看到最后一缕火苗消散,眸子一颤,气的跺了一下脚脚:“可恶,还是来迟一步。”
咦,黑色鱼形吊坠,她小手一勾,江如云消散的灰烬中,一枚玉坠飞入她手心,在她感应之下,发现江如云一缕残魂。
“殿下,那是什么?”,愣神中的徐音回过神,盯着她手心发问。
她想,徐音看到吊坠,知道江如云是姐姐还不得哭死!
“徐统领,刚才发生了什么?”,她明知故问转移徐音注意力。
徐音叹息一声,吸了一下鼻子,难过地看向江如云消失的地方,黯然道:“江如云是暗害舅父凶手,可没想到,遇到一个可怕的黑衣人,江如云也...”
“如云——”,这时一道声音传来,她转身一看,是谢知白。
对方也看到她,对她一拜,随即问徐音道:“表妹,怎么查案查到这里了,见如云了吗?”
徐音目光下意识躲避谢知白,眉头皱了下,抬眸要说出实情。
她立即用灵力封住徐音嘴巴,奶声奶气的对谢知白道:“包子铺有坏人呢,徐统领来辣救人,可惜老板娘死了。”,说着亮晶晶的眸子满是惋惜。
“什么?”,谢知白一听,怔了一下差点跌倒,难以置信地看着她道:“不,我不信,我不信,如云不会死,不会离开我。”
说着目光在四周寻觅,焦急的大喊道:“如云,如云你在哪里,快出来见我。”,说着在四周寻找起来。
徐音不能说话,急得捂着嘴,都跺起了脚。
她小手一挥,徐音能说话,但只要说江如云是凶手,就会被禁制。
“殿下,江如云是杀人凶手,为何要包庇?”,徐音眸子带着些火,满是不解。
她抿了抿小嘴,大大的眸子满是认真地道:“徐统领,有些事情还不能说哦,可真相一定会揭露的,相信本殿下好吗?”
“可是...”,徐音据理力争道:“臣下不明殿下用意,难道你还知道什么?”
“徐统领,你该好好休息了哦!”,她浅浅一笑,背着小手离开。
四日后,宁远侯举办出殡仪式,她随阿爹阿娘来到了宁远侯府。
京城许多勋贵、皇室宗亲也多有到场,院里院外人挤人,排场很大。
辰时启灵,谢知白带着族人哭祭,一片哭声震天。
仪式按序举行,众人祭酒之后,开始抬棺出殡。
随着一声高喊,八个强壮杠夫合力抬棺,准备启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