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白想都没想,轻声道:“假成亲,择时机和离。”
徐音点点头,伸手在谢知白脸颊摸了摸,确定没有易容,觉得眼前谢知白是真的可能性大。
这才目光凌厉看向醉酒谢知白,伸手要揭开其人皮面具。
身后谢知白嘴角一勾,忽然袭击徐音后心,可手臂上出现一圈圈光环,怎么也抬不起来。
惊慌之下听到一个小娃子声音,充满了威严:“谢景誉,当着本殿下还敢作乱?”,说着,他身体被束缚的更紧,身上传来一阵刺痛。
众人一阵目瞪口呆,许若卿更是难以相信的看着沈霄霄,嘴唇颤了几下,问道:“殿下,你叫他侯爷的名字,这是为何呀?”
“霄霄,别搞错了吧,他怎么可能是侯爷?”,安义郡主摸着后脑勺。
“他就是宁远侯谢景誉。”,沈霄霄抬着小脸,语气笃定。
萧景誉眸子一丝阴戾一闪而逝,声音的笑道:“殿下,莫开这种玩笑,我是知白,不是家父?”
沈霄霄瞪了萧景誉一下,就知道这家伙不会承认,但她有的是办法。
老夫人这时走到她面前,开口道:“殿下,知白是景誉之子,是有形似之处,你莫不是认错了?”,说着又擦起眼泪。
许若卿语气更是带些许责备,对沈霄霄道:“殿下,死者为大,还请您慎言!”
“放肆,岂敢对公主无礼!”,元芳握紧刀柄,怒视许若卿。
“没事!”,沈霄霄对元芳摇摇脑袋瓜,看向许若卿道:“你若不信,可打开棺椁,看看你夫君还在不在里面。”
许若卿愣了一下,立即抵触的摇头道:“殿下,如此是大不敬,会惊扰亡魂的,万万使不得,再说夫君已死,岂能死而复生生?”
她可爱的小脸满是认真,笃定道:“谢景誉根本没死哦。”
音落,众人大骇,一副副被雷劈中的样子,许若卿更是险些摔倒,惊骇之后摇摇头,问道:“殿下,侯爷身死,你也是看到的,这做不得假吧?”
“怎么不能?”,沈霄霄反向质问一句,给出解释道:“我们那天看到尸体,面容已经分不清,你们怎么确定是萧景誉?”
看众人疯狂烧脑,她继续解释道:“那尸体是江如云丈夫周源。”
“周...周源?”,徐音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干脆放弃思考,问道:“殿下,据我了解,周源已死一年,尸体都快腐烂了吧,怎么可能是周源?”
她歪了一下脑袋瓜,江如云的血液蕴含诅咒之力,与周源大婚当夜,周源沾染其血,在诅咒之力下身亡,尸体多久都不会变的,除非诅咒之力消失,这话说出来,凡人怕是难以理解。
比如,让萧景誉自己说吧。
想着周身仙韵出现,祝融琴悬浮在身前,奶白的小手拨弄琴弦,一道道音符江萧誉环绕,一下子就控制了其心灵,说什么话,已经要以她为主导了。
与此同时,谢景誉周身冒出道道黑气,从温润而雅的世子爷,变成了一个银发一丈,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男人。想要挣脱束缚,可被空间之力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