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柏:“@徐达 @常遇春 两位将军过誉,不过是闲来无事,找点乐子罢了!”
朱厚熜:“紫虚子?湘王也信道?幸会幸会!我当年也常研究道法,改天得好好讨教讨教!”
朱厚照:“@朱厚熜 堂弟,你可别带坏湘王!人家是真懂学问,你是纯粹想炼丹修仙[捂脸]”
朱元璋:“柏儿那次平叛做得漂亮!敌军想逃塞外?门儿都没有!就得下狠手,免得后患无穷!”
朱棣:“六弟那次确实不像话,要军粮又不亲征,换我早把他军权夺了!”
朱柏:“四哥息怒,都是过去的事了。六哥或许有他的考量。”
朱祁镇:“湘王力气大还骑马快?这技能我喜欢!改天有空比划比划?”
朱祁钰:“哥,你还是先练练怎么坐稳龙椅吧,湘王这是文武全才,你比不了!”
朱徽娟:“湘王又会写诗又会打仗,还懂道家学问,也太厉害了吧!能教我写诗吗?”
朱柏:“@朱徽娟 小公主想学,我随时教你。不过写诗得有灵气,小公主这么活泼,肯定能学好。”
秦良玉:“十二殿下性子温润,又有风骨,真是难得。只是……自焚而死,太可惜[叹气]”
马秀英:“是啊,才二十八岁……柏儿,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朱柏:“母后请听我继续说,1398年,洪武三十一年,我得知爸爸驾崩,哀痛得不行,就有了不想活的念头。
第二年1399年,建文元年,有人指控我意图谋反、伪造宝钞、擅虐杀人。
建文侄儿下旨严厉斥责,让我进京城问话。朝中大臣开会后,决定派军队把兵器藏在装木材车里,伪装成商队,到了荆州后,准备逮捕我的士兵突然包围我的府邸。
我听说后又惊又怒,仰天叹道,我看前代大臣,遇到昏暴朝廷被下狱,往往自尽而死。
我是太祖之子,父皇去世,我既不能探望病情,也不能参加葬礼,遗憾沉痛,活在世上还有啥意思!
今天还要受奴仆之辈的侮辱吗?我岂能这么苟且活着!
说完痛哭不止,和家人饮酒诀别后,亲手放火焚烧宫室妃妾,自己穿戴好亲王衣冠,手执弓箭骑着白马跳进火里自尽,全宫的人都跟着我死了。”
朱棣:“十二弟没儿子,死后封国被撤,给了恶谥‘戾’。
永乐初年,我称帝后,可怜十二弟无罪而死,恢复了他的名誉,改谥‘献’,还设祠官守他的陵园。
这就是爸爸的十二子,我十二弟朱柏的故事。@朱元璋 @马秀英 @朱标 爸,妈,大哥,你们咋看?”
朱棣:“@朱雄英 雄英大侄子,允炆侄儿可是你弟弟哦,你咋看?”
朱元璋:“混账!柏儿这么英武,怎么会谋反?!伪造宝钞?擅虐杀人?这是谁安的罪名[怒]”
朱元璋:“@朱允炆 允炆,你给我出来说清楚!当年是不是你纵容那些文臣乱来,逼死你十二叔[怒]”
朱允炆:“皇爷爷息怒……当年的事,是孙儿处置不当……刚即位,听信了齐泰、黄子澄他们的话,觉得诸王势大……没想到十二叔性子这么刚烈,会……孙儿后来也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
马秀英:“@朱元璋 重八你消消气,事都过去了……柏儿泉下有知,也不愿看你这么动怒。允炆也是年轻没经验,被人撺掇。”
朱棣:“没经验?没经验就能草菅人命?十二弟那句‘君父不可背’还在耳边,结果就被自己亲侄儿逼得自焚!允炆,你那会儿但凡有一点仁心,也不至于这样!”
朱标:“老四别说了。”
朱标:“@朱允炆 允炆,你十二叔是条汉子,这事确实是你不对。当年若听我的,慢慢削藩,何至于血流成河?”
朱雄英:“十二叔死得太冤!@朱允炆 弟弟,你那会儿咋就不能好好查清楚再动手啊[怒]”
朱允炆:“@朱标 @朱雄英 爸爸,大哥,当年我一时糊涂,听了他们的话,后来想想,真的后悔啊!”
朱高煦:“我就说书生误国吧!齐泰那帮人就会搬弄是非,坑了多少人?”
朱柏:“@朱元璋 爸,别骂侄儿了,都是天命。我自焚那天,心里想的还是您的教诲,没给朱家丢人!”
朱元璋:“没丢人!我儿最有骨气,就是这口气咽不下!允炆,往后在群里给你十二叔多敬几杯酒,算赔罪!”
朱允炆:“@朱元璋 皇爷爷,孙儿知道了。”
朱允炆:“@朱柏 十二叔,对不起……侄儿给您赔罪,以后天天给您云敬酒!”
朱厚照:“哎哎哎,气氛别这么沉重啊!湘王这么有才华,不如给我们露两手?写首诗啥的[鼓掌]”
朱厚熜:“对啊,湘王既是紫虚子,懂道家玄机,不如给我算算,我那丹药还差几味药材[坏笑]”
朱棣:“@朱厚熜 你闭嘴!再提炼丹我禁你一年发言权!”
朱柏:“那我继续开头的诗,这诗里的张仙人就是张三丰,你们接着听,也不用拍板说结尾!”
朱柏:“张玄玄,爱神仙。
朝饮九渡之清流,暮宿南岩之紫烟。
好山劫来知几载,不与景物同推迁。
我向空山寻不见,徒凄然。
孤庐空寂大松里,独有老猕松下眠。
张玄玄,爱神仙。
匪抑乘飚游极表,茅龙想驭游青天。”
(飚:biāo,同“标”音)
朱厚照:“说起张三丰,宁王也作诗,宁王表示不服!”
朱棣:“十一弟蜀王也表示不服,他也写过张三丰的诗。”
马秀英:“好啦,既然不拍板,明天继续吧,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