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64)
朱厚照:“家人们周五好啊!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都忙活啥呢?别光顾着备年货,先来段节目乐呵乐呵!
朱雄英:“我说正德,你咋还兼职干上主持人报幕了?”
朱祁镇:“那还用问?他可是朱厚照啊!就没有他不想玩的,只有他没玩过的,主打一个放飞自我[笑哭]”
朱厚照:“去去去!朱祁镇你还好意思说我?当年被太监一忽悠就御驾亲征,差点把自己玩没了,你那操作更秀!”
朱祁镇:“我那是年少轻狂!但我后来废除了殉葬制度,造福后世,这波还不够洗白?”
朱厚照:“呵!我弹指间除掉刘瑾,平了安化王、宁王之乱,亲征痛打蒙古小王子,哪件不是硬核战绩?”
朱棣:“都给我闭嘴!吵吵嚷嚷成何体统!我五征漠北、定都北京、修紫禁城、编永乐大典,没有我打下家底,你们搁哪嘚瑟?”
马秀英:“行了行了,别斗嘴了,咱们还是专心听故事!”
朱雄英:“@朱微娟 微娟妹妹,快过来听戏啦!”
朱微娟:“来啦来啦,凑个热闹~”
况钟:“诸位皇上可算消停了!那本官可就开讲了啊!先声明一句:《十五贯》的剧情是编的,但我况钟、还有断案律法都是真的,别搞混了!”
朱由校:“别铺垫,赶紧开始!我还等着听完去做木工呢!”
况钟:“那我正式开讲——话说屠夫尤葫芦借了十五贯铜钱,半夜被人害死,钱也没了,邻居一看,他女儿苏戌娟也不见了,当场就认定是女儿弑父私奔!”
马秀英:“造孽哟,这平白无故被扣个弑父罪名?”
朱柏:“@况钟 快说,那姑娘跑哪去了?”
况钟:“苏戌娟半夜跑路,路上偶遇背着十五贯货款的书生熊友兰,俩人顺路同行,直接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海瑞:“糊涂官断糊涂案!就凭十五贯就定死罪?天理王法何在!”
朱高煦:“这不纯纯冤假错案吗?换我直接把那糊涂官踹翻!”
朱棣:“@况钟 你是怎么给人翻案的?”
况钟:“我到任一看卷宗就不对劲,一没凶器二没口供,全是屈打成招,连夜重查!”
朱祁钰:“十五贯钱,刚好对上,换谁不怀疑啊!”
况钟:“重点就在这!尤葫芦的十五贯是赌场散碎铜钱,熊友兰的是商行整串货款,一对比根本对不上!”
朱雄英:“细节杀!这才是断案高手!”
朱徽娟:“哇!况大人好细心!”
秦良玉:“断案就得这般细致,半点马虎不得!”
朱元璋:“@况钟 干得漂亮!大明官员就该这么明察秋毫!”
朱厚照:“所以真凶是谁?快说快说!”
况钟:“真凶是地痞娄阿鼠,赌博输红了眼,半夜偷钱杀人,还故意栽赃给姑娘。”
朱厚熜:“心机真够歹毒的,这种人就该凌迟!”
朱佑樘:“@况钟 你没冤枉好人,也没放过坏人,堪称青天!”
孝成敬皇后张氏:“幸好遇上况大人,不然两条人命就没了!”
常遇春:“换在我军营里,这种栽赃陷害的,直接军法处置!”
徐达:“断案靠的是脑子,不是拳头,老常你冷静点!”
朱高煦:“我不管,先揍一顿再说!”
朱祁镇:“@海瑞 海大人,你评价评价?”
海瑞:“此案足以警示天下官员!为官者不察民情、不核证据,草菅人命,与凶手何异!”
朱元璋:“海瑞说得对!谁要是敢瞎断案,我扒了他的皮!”
况钟:“我只是尽本分而已,百姓无小事,命案大于天!”
朱椿:“听着比话本还精彩,况大人可以出书了。”
宁国公主:“以后谁家有冤案,直接@况钟 ”
朱由校:“听完我都想给你雕个断案木像!”
慈孝献皇后蒋氏:“真是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况钟:“我再细说真凶娄阿鼠,自打我重查此案,天天跟惊弓之鸟似的,躲都没地方躲。”
朱厚照:“哈哈哈哈,做贼心虚了吧!”
朱雄英:“他能跑哪去?”
况钟:“我故意扮成算命先生,去庙里蹲他。这小子一看见我,就求我算一卦,问能不能躲过官司?”
秦良玉:“哟,还敢算命?”
朱高煦:“直接抓起来不就完了!”
朱棣:“你懂什么,这叫攻心为上!”
况钟:“我就顺着他说,你这卦象啊,困在鼠字,身上有官司,躲不掉。”
朱徽娟:“哇,这都能算出来!”
秦良玉:“不是算,是心里门儿清。”
况钟:“我再吓他,鼠遇钟,无处藏,你这名字带鼠,撞上我这钟,插翅难飞。”
海瑞:“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况钟:“他一听,朝着我就喊,大师救我!我真没杀人!就是……就是顺手拿了点钱!”
朱雄英:“自己招了!自己招了!”
朱祁镇:“笑死,这智商还敢杀人栽赃。”
朱厚熜:“笨得离谱!”
况钟:“我一拍桌子,当场衙役就冲出来,我大喊拿下!他腿一软直接跪地上磕头求饶!”
朱高煦:“该!早干嘛去了!”
朱元璋:“这种刁民,就该严惩不贷!”
朱椿:“剧情反转再反转,比戏本子还好看!”
宁国公主:“所以最后俩好人放了,坏人斩了?”
况钟:“正是。苏戌娟、熊友兰当堂释放,娄阿鼠秋后问斩,一案昭雪。”
朱佑樘:“公道自在人心!”
孝成敬皇后张氏:“总算有个好结局!”
海瑞:“大家都看清楚!断案要细、取证要实、心术要正!别让百姓寒心!”
朱由校:“听完我都想给你雕一套十五贯断案木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