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打扰我(4)(1 / 2)

六个人收到源源演唱会的门票都很吃惊,虽说他们是是兄弟关系,但实际上除了小丁,他们之间的联系很少的。

“源师兄怎么想起来给我们演唱会的门票了?”

小马在七个人连线视频时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源哥哥让我过去做嘉宾,我想着等你们结束拍摄,我们也要举行演唱会,就想着让你们也去,但这个嘉宾都是源哥哥自己选的,我不好说啥,就只能要来几张演唱会的门票,到时候我会想办法Q到你们的。”

小丁低着头一边处理工作 一边解释道。

六个人除了那句“我们也要举行演唱会”什么也没听见。

“哥哥,你是说我们也要举办演唱会,以团队的形式吗?”

文文有些小兴奋。

“对啊!你们不想吗?”

小丁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手机屏幕。

“不是,不是,不是。”

六个人都快把脑袋摇飞了。

“哦!那就好。”

小丁继续低下头处理工作,

“我最近可能会很忙,你们自己照顾好自己,关于演唱会的事我会处理。你们是想有公司做背景,还是自由艺人。”

“都听你的。”

小马说道,其他几人也连连点头。

“那行吧!我就做主了,但是你们要是有啥想法一定要告诉我。”

“嗯嗯,我们知道了!”

六个人点头,只要还能和哥哥一起站上舞台,其他的不重要。

“那你们早点休息吧!演唱会见。”

小丁抬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六个人点头,和小丁道了晚安,陆续挂断视频电话。小丁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看了一眼时间,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腰继续工作。

六个自从知道了拍摄结束后可以和小丁一起开演唱会,就开始了加班加点的拍摄。导演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给小丁打电话,

“小丁啊,你和小马说什么了?”

“怎么了?”

小丁听着导演疲惫又无奈的声音皱了皱眉头,

“他们不配合吗?”

“不,是太配合了,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拍摄。可就算他们不需要休息,其他人也需要休息啊!已经因为疲劳过度送进医院好几个了,再这样下去,剧组就没人了!”

导演的抱怨带着无尽的苦涩透过听筒传达到小丁的大脑里。小丁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

“你把拍摄计划发给我,我调整一下,然后让小马按照计划拍摄。”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了!”

导演开心的挂断电话,给小丁发了了拍摄计划。

一天内,小丁又连续接到五通内容基本一致的“告状”电话,小丁也再次收获了五份不同的拍摄计划。看着手机里的六份拍摄计划,小丁觉得自己选错了路,做什么“霸总”,当什么“精英”,摆烂躺平不好吗?

小丁将六份拍摄计划进行了修改,既能加快拍摄进程,又能让剧组其他人承受的住后发回给六位导演,以及发给六个人,留言:给我按计划拍,否则取消演唱会后的聚餐!

六位导演看着终于让人喘口气的六个人,微微一笑,

“疯子又怎么样?还不是有人能治的了你们!”

是的,就算是疯子,也会有一个他会言听计从的人。

小马六个人真的是公认的“疯子”。不止因为他们的不计后果,还有他们对工作的态度。圈内还真的少有他们这样为了工作可以拼命的年轻艺人,也少有他们这样可以为了一个人连命都不要的人。

助理好不容易压制住张张,让他收了浑身散出的杀意,还没等喘口气,对面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又开始了出口嘲讽。

张张甩开助理的手,一个箭步冲过去,一只手死死的掐住那人的脖子,眼里的杀意化为实质,

“你再说他一个字试试!”

那人再次感受到窒息的感觉。为什么是再次?因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叫叮叮。

叮叮虽然签了合约,不可能和六个人一个剧组,但不妨碍公司把他塞进其他的剧组。

赶巧了,张张的剧组和叮叮的剧组是邻居。拍摄结束后,两个人在各自剧组外的门口不期而遇了。在小丁那里受了“委屈”的叮叮,把所有的怨气都分注在六个人身上,也是时间久了点,他忘记了上一次在练习张张掐住他脖子时的感觉了,一脸挑衅的嘲讽了几句。

开始张张并未理会,只是警告的瞪了叮叮一眼。奈何叮叮没看懂,以为张张是因为有剧组合约在身不敢说什么,更加放肆的嘲讽起来,还句句不离小丁。

真有意思了!敢说小丁?张张不掐死他都是手下留情。所以叮叮再次体会到了窒息的恐惧。

“张张!”

一道略带清冷声音响起。张张眼底的杀意慢慢消散,手上的力道也降了下来。

“松开!”

张张仿佛机器人似的,服从命令一般松开了叮叮。叮叮的助理赶紧把人接住,送去医院。

“哥哥,你怎么来了?”

张张搓着手,怯懦的躲在助理身后。

“出来!”

小丁没有回答张张的问题。

张张小心翼翼的从助理身后出来,走到小丁身前站住,声音弱的像蚊子,

“哥哥。”

小丁拿起张张的手检查了一下,又试着揉了揉他的手腕,发现没有问题,才回答张张刚刚的问题,

“我过来出差,刚好有时间就过来探班了。”

“哥哥,对不起,我给你惹麻烦了。”

张张低着头不敢看小丁。

张张的助理看着眼前如鹌鹑似的张张,暗暗的吐了一口气,“能制住一个疯子的只能是另一个疯子。”

是的,同样身为小丁助理之一的他,深知小丁疯起来,十个张张都不敌。

“麻烦我会处理的。说说怎么回事吧?”

“他嘲讽你!我忍不了,上次在练习室就应该掐死他。”

张张想起叮叮做过的事就气的牙痒痒,眼底的杀意也慢慢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