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鼓作气。
吃了晚饭,贺景颐又做了两条睡裙出来。
姜悦要的是吊带睡裙,当时贺景颐摸着细细的带子,也不知道脑海里想到了什么,耳根都是红的。
做好后又马不停蹄就给下水洗干净了,晾在暖气管边上,动作都带着一些迫切。
姜悦眼里满是揶揄,对他心里的那点小扫劲儿心里门清。
偏偏他还要倒打一耙,“媳妇儿你别急,一晚上就能干了。”
姜悦戏谑道:“没事,我不急。”
贺景颐抿唇,又悄悄凑上来,突然把她打横抱起,“嗯,是我急了......”
“哼~”
姜悦一只手搂着他的脖子,右手去捏他耳朵,“急也没用,还嘴不嘴硬了?”
贺景颐却笑起来,俯身轻声吐出一个字.....
换来姜悦不轻不重的两拳头,“你可真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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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实的木床,再次迎来了考验。
天边的银月似也被染上丝丝羞意,躲进了云层。
次日。
姜悦起床下楼时,发现家里来了客人。
是祝双。
十几天没见,状态却像老了七八岁,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在一眼看过去,竟白了大半。
果然儿女都是债,看来被折腾的不轻。
“祝姨好。”
姜悦掩去惊讶,笑眯眯上前打招呼。
“是小悦啊,瞧着更水灵了。”
祝双也回了个笑容,只是眉宇间满是疲倦,带着愁意。
姜悦面露关切,“您倒是瘦了些,现在回了家,可要好好补回来。”
祝双轻叹了声,看向瞿子英的眼神里带着羡慕,“子英,你比我运气好。”
跟打哑谜似的。
但在场的都知道她的意思。
这是对她儿媳妇不满意。
“悦儿,早餐在锅里温着,你去吃吧,我跟你祝姨说说话。”
瞿子英怕姜悦不自在,特意找了个理由把她支开。
“好,祝姨,那您跟我妈先聊着,我吃东西去啦。”
姜悦早就饿了,顺势应了下来。
祝双怔怔看着她们婆媳一派和睦,回过神来,笑着点头,“嗯,快去吧。”
瞿子英拍了拍她的手背,语带宽慰,“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得先保重好自己的身子,待会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喝上七天把气血养回来。”
“嗯。”
祝双没拒绝她的好意,只是想到家里的情况,眉头皱了起来,“还要麻烦你去我家,帮我看看那三个孩子的情况,昨天坐了一天火车,今早上连饭都吃不进去,这会还蔫蔫儿的躺在床上起不来。”
她虽然对二儿媳不满意,但三个孩子是她亲孙女,她自然是心疼的。
这年头粮食珍贵,要是到了吃不下饭的地步,那情况可太糟糕了。
瞿子英肃然,“好,我先准备点东西,马上就跟你去。”
“妈,您这是要出门?”
贺景颐从缝纫机室出来,就见瞿子英提着布包。
瞿子英停下脚步,“嗯,你祝姨的孙女情况不太好,我去看看,估摸着半小时左右回来。”
“哦,用不用我陪您?”
到底是亲妈,贺景颐也知道陈援国婚没离成,万一...他担心陈援国的媳妇闹事。
瞿子英犹豫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放心吧,我能应付。”
她不想让孩子们牵扯到别人家的家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