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怡情。
前辈们果然没有骗人。
阳光已经照进了房间,姜悦却还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翘起的嘴角,显露了她此时的好心情。
贺景颐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抚着她的脊背,慵懒中透着餍足。
今天两人都赖床了,但也没人来叫他们。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突然正色,“媳妇儿,以后你可不能在外头喝酒,你要是想喝,咱们在家我陪你喝。”
说着,眼神有些发飘。
当初他们结婚那天,两人也喝过交杯酒,或许那会是散装酒,度数低,所以媳妇儿没醉。
倒让他昨晚才见识到媳妇儿别样的风情。
但这种风情,他只想自己独占。
“知道啦~”
姜悦笑嘻嘻应下,抬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真好看~”
修长的脖颈直到精致的锁骨处,全是她留下的印记。
让她非常有成就感。
贺景颐也不害羞,反而俯身凑的更近了,幽深的眸子里,只清晰倒映着姜悦一个人的身影。
“今晚...把这里、这里也印上好不好?”
姜悦的手顺着他的动作,在胸口...等位置游走。
像是在圈地一般,确认主权。
姜悦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眼波流转间仿佛也带着钩子,“看你今晚的表现咯。”
说完用脚尖踢了他小腿,“我饿啦,要起床吃东西。”
男人固然好吃,也不能贪嘴。
贺景颐已经习惯了她的变脸,“好,你先别动,我给你拿衣服。”
说着甘之如饴的起身伺候她穿衣服、洗漱。
来到一楼时,饭厅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空气都焕然一新,完全闻不出酒味和菜味儿。
就是太安静了,只有宋大妮在杂物间里洗衣服。
贺景颐熟练的去出厨房端早餐,姜悦走到杂物间门口,“宋大姐,上午好啊,我妈没在家吗?”
“上午好小姜。”
宋大妮正在搓衣领,闻言忙回道:“瞿大姐吃了早餐就出去了,具体去做什么我不知道,她说要下午才回来,中午也不回来吃饭。”
“好,我知道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出门而已,一点都不稀奇。
“宋大姐你忙着,我去吃饭了。”
“哎!今天早上我做了酸菜猪肉馅儿的锅贴,你跟景颐尝尝喜不喜欢,要是不合胃口,可要记得跟我说啊。”
“凭宋大姐你的手艺,肯定好吃。”
又不是真的保姆,姜悦自然不会过多挑剔。
况且,放了猪肉的锅贴,只要不糊,能难吃到哪里去?
她这话,倒是让宋大妮笑的合不拢嘴。
恨不得把衣领搓出花来,洗的特别干净。
“悦悦,过来吃饭。”
贺景颐已经把食物摆在餐桌上,“喝麦乳精,还是冲鸡蛋汤?”
“我要喝麦乳精。”
姜悦觉得鸡蛋汤只能偶尔喝那么一次,相较之下,她还是更喜欢麦乳精的味道。
锅贴温久了,底下的酥壳已经变得绵软,但也不难吃,馅儿调的很好,一口下去还能吃到汁水。
“昨晚你们相处的咋样?”
能用上的才叫人脉,认识的只能叫熟人。
姜悦并不担心阿景的社交能力,只是好奇他对那些人的初步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