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耽误我功夫,得罪我,是你们全家的报应。
范丽也实在不想过多折腾,想速战速决,十分钟没到就已经走了一个来回。
第一次提来的东西也没带回去,这次只带来一个鼓囊囊的信封。
“这是我们张家的所有诚意,小姜同志你看看。”
姜悦还真朝信封里头细细看了看,确定跟谈好的赔礼一致,这才绽放出明媚的笑容,故做惊讶道:“咦?阿景、爸妈,我瞬间就感觉舒服多了!”
瞿子英也没含糊,“把左手伸出来。”
姜悦听话的伸出手,范丽不着痕迹撇嘴,演、继续演,你们一家子没去文工团,也是明珠蒙尘,文艺界的一大损失。
瞿子英可没有读心术,认真把了脉,嗯,身强体壮,很好。
这才缓缓点头,“是好多了,不用住院,待会我写张方子,抓点药回家吃上几天就行。”
有点上火,正好吃点降降火。
虽然心里腹诽不已,但真听到这个结论,范丽也总算是松了口气,“小姜同志,既然你没事了,那这次误会...算翻篇了吧?”
姜悦摸着兜里厚厚的信封,听着她把案件定位为‘误会’,也没生气,“是什么都不要紧,不过我倒是突然想起一个词儿,叫...”
“事不过三。”
将范丽陡然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姜悦笑容透着冷意,“这可是个令人警醒的好词儿,范同志,咱们啊共勉。”
范丽忍住不快,连连应是,“确实警醒,我可以保证,像类似的误会,绝对不会再出现。”
停顿一瞬,九十九步都走了,不差这最后一步。
“那孽女是个不醒事的,我是管不住她了,年轻人心思浮躁,总要吃点苦头才能懂事,赶明儿送回老家,让家里老人在老家给她挑个人丁兴旺的好人家,往后京市不必再来了。”
这是表明要彻底放弃张玉珠,并且还给她找了个能吃苦的‘好去处’。
然而,让范丽失望了。
姜悦眸中毫无波澜,甚至语气平和的表示,“是吗?范同志真是慈母心肠,连张玉珠同志的未来全都替她打算好了。”
微微一笑,“张玉珠同志有你们这样的妥帖的家人,真是她的福气。”
字字锥心。
范丽觉得自己也犯蠢,竟然会奢望姜悦阅历少会心软,对张玉珠心生同情!
若是如此,她至少还能给张玉珠找个条件好的婆家。
毕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总归是有一分不舍在。
玉珠啊,妈真的尽力为你斡旋了,没法子。
认命吧。
看她一副好似真觉得的自己十分伟大的模样,姜悦眼里闪过讥诮。
明明是自己狠心,却还不愿意承认,偏要把锅甩到她身上。
虚伪做作。
这种母亲,真令人恶心。
既然无法护住自己女儿,当初为什么要把人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张玉珠固然蠢毒的令人讨厌,但范丽,连同张东进,狠毒的令人防备。
平时千娇百宠的亲闺女,没有利用价值时说放弃就能放弃。
这种人难道会对没有血缘的人付出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