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安排好了张秀母女之后,苏安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李玉茹叫住了他。
“公子,为何还要调兵呀?直接用县衙里的人不行吗?”
苏安闻言,摇了摇头,钟遥也是无可奈何的看着他。
就连黄承也是有些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李玉茹,
看着三人的神情,李玉茹有点懵。
“我说错什么了吗?”
“唉,你还是问问公主吧。”苏安感叹了一句,然后回屋休息去了。
李玉茹一脸纳闷的看着苏安的背影。
百思不得其解。
而钟遥此时缓缓开口说道:“没人会知道这县衙中的衙役如何。”
“若还是如上次这群衙役,或者他们与乡绅有多勾结,暗中收了好处,放跑一些人,又当如何?”
李玉茹听完轻轻吐了吐舌头,这才明白他们的意思。
“你们好聪明啊,要换我肯定都想不到。”
钟遥看着她这副恍然大悟又带点憨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我们聪明,是你见得少了,官场上的事盘根错节,人心难测,苏公子行事向来思虑周全。”
“我们初来乍到,不知根底,自然也不能轻信。”
李玉茹连连道:“明白了明白了。”
“我们回去休息吧。”说着,钟遥带着李玉茹回去休息去了。
......
这几日,苏安一直隐藏的很好,除了县衙中的几个人,几乎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苏安也用县令的名义,让县衙里的这群人休息几天。
就等着时心回来。
与此同时的京城中,雍帝在上完朝之后,单独留下了苏岳,
俩人在宫殿中下棋。
雍帝手持红子,皱着眉头:“也不知道苏安这小子在长寿县怎么样了?”
“算上路程,这都过去十几天了,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苏岳眉宇之间也有点担心,不过还是劝道:“陛下,或许是犬子正在暗中查访,不便传信。”
雍帝揉了揉太阳穴:“唉,罢了罢了,对于处理这种事情,还得让苏安这小子去最为合适。”
“若是其他官员,只是因循守旧,调查一番就回来了,苏安歪脑筋多,或许会有不同的方法。”
苏岳也笑了笑,继续道:“陛下,犬子虽然歪脑筋多一点,但看不得百姓受苦。”
“臣就怕犬子一怒之下,就杀掉了当地的官员,毕竟陛下赐予的自在令本就权利过大,更何况还加上了先斩后奏的权利。”
雍帝执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摆了摆手:“不会。”
“苏爱卿多虑了,苏安行事还是有分寸的,况且还要遥儿在他身边,想必也会拦着点。”
“或许吧。”苏岳也点了点头,可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可他们这盘棋还没下完,殿外就匆忙传来一阵脚步声。
片刻后,门口的侍卫来到宫中。
“陛下,长寿县的暗卫来报。”
“哦?让他进来。”
雍帝也没想到,这边话刚说完,那边消息就来了。
苏岳也停下了下棋的手,与雍帝一同望向门外。
片刻后,一名风尘仆仆的暗卫来到了殿中,先是行了一礼。
雍帝这边催促道:“长寿县发生了什么?快说。”
“陛下,苏公子请求陛下派新任县令,县丞,主簿,县尉......赴任长寿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