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那男子见苏安还记得他,又看了看身后那些将士们,震惊的开口道:“公子,真的是您,您真的是京城来的大官?”
说罢,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周围的百姓见到这种场景,纷纷倒吸了口冷气,也没人敢说话。
苏安笑了笑,上前将他扶了起来,开口笑道:
“你住的地方跟这县衙可是有点距离,跑着来的?”
那男子点了点头,一脸激动。
“公子,小人听说京城来了大官,好像是为了送福归山一事来的,家里老娘的情况小人也对公子说过,如今快到时间了,小人便想亲自来看看。”
苏安听后,嘴角的笑容不减。
他很尊重这些有孝道的人。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好好照顾你母亲。”
说着,便不再说话,直接带着人前往县衙的行刑台之上。
这男子闻言,一脸激动。
公子跟他说这番话,就代表以后送福归山的事情彻底结束了。
一行人来到行刑台山,围观的百姓们也越来越多。
苏安直接走到中央,轻咳了两声后开口道:“诸位父老乡亲们,朝廷派本公子来查长寿县的送福归山一事。”
“本公子在长寿县暗中查了十几日,现已查明真相。”
“所谓送福归山,并非古礼,亦非孝道。”苏安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高,在雨水中喊道:“此乃县令王德,县丞邓生以及主簿和乡绅等人,为了搜刮民脂民膏,强抢土地,也为了县衙轻松一点,便想出抛弃老人的恶毒之计。”
“我大雍以孝治国,大雍陛下更是仁德爱民,视百姓如赤子,岂能让此等丧尽天良,灭绝人性之恶行,假借孝道之名,残害我大雍百姓,败坏我大雍风气。”
“此等行径,天怒人怨,不唯国法难容,更为天理所弃!”
苏安说着,大手一挥:“带证人。”
说着,时心押着衙役六人来到了行刑台中央。
苏安看着他们:“本公子来长寿县之时,这六人已经胁迫一老人进入山中,如今让他们说说是谁指使的吧。”
这六人被推搡到台前,面对着底下黑压压,充满仇视的百姓,腿肚子都有些打哆嗦。
可为了活命,他们还是开口道:“乡亲们,我们不是人,我们干了助纣为虐的事。”
“这送福归山习俗,是假的,并不是长寿县流传下来的习俗,而是县令和县丞等人编制出来的。”
“对了,还有这张老爷他们,他们是此计策的推行者,他们派人在县中散发谣言,说送福归山乃是长寿县曾经流传下来的习俗,但都是假的。”
“都是他们编制出来,为了迷惑乡亲们啊。”
一名衙役说完之后,后面的衙役也紧跟着说道:“对,都是假的。”
“他们不仅编制谣言,还私底下给我们塞钱,若是有谁家的老人碍事,或者看上了谁家的田产,便根据岁数抓人。”
“还有王县令和邓县丞,他们说了,只要这事能办好,县衙就能得一大笔香火钱,我们也能多分点。”
这六名衙役,长寿县大部分人都认识,如今听他们说这送福归山之事是假的,纷纷表示不可置信。
这县令等人也纷纷瞪大了眼睛,他们是确信这长寿县有送福归山一事的。
虽然年代有些久远,但卷宗上记录,此事是的的确确有的啊。
这苏公子编造的才是谣言...
不过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而此话,也引起了底下百姓的一阵吵闹。
苏安见效果已经达到,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将这六人带了下去。
自己则是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