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出身贫寒,配不上你这陛下亲卫和公主近侍?”
苏安故意把调子拉得老高,语气里带着三分质疑,七分激将,然后斜眼笑了一下。
时心听后,连连摆手。
“不,不不,绝无此事,属下也是出身寻常人家,不过是蒙陛下和公子不弃,才有今日。”
说着,时心不由得想起了张秀,声音也低了一个度:“张姑娘虽家境贫寒,但品性高洁,坚韧不拔,孝顺母亲,已经胜过许多锦衣玉食却心思龌龊之人。”
“属下敬重她还来不及,怎会因此有半分嫌弃,公子此言,着实看轻了属下,也看轻了张姑娘。”
苏安都没听说过时心说这么多话,看来是真的戳到了他的心里。
歪了歪脑袋,打量了一下时心。
片刻后再说到:“看来是我猜错了,不过时心啊,你可要想好,我们再过几日或许就要离开长寿县。”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里。”
“本公子始终信奉这感情是自己把握的,不信缘分,若你真的有过心思,便去告知张秀姑娘,明白吗?”
苏安这番话也不是空穴来潮,时心久在京城,尤其还当过太子和公主亲卫。
见过宫中的太多事。
所以在刚来长寿县,去山上救治张秀母亲的时候,苏安就注意到时心频频侧目看向张秀。
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种人,也没见过这种为了母亲,不顾自己身体,这种极为坚韧的人。
而距离上次回京传信,也过了好几日。
苏安预测不过三日,新的县令就会到来。
届时他们便会离开长寿县。
那么,偶遇张秀,只能说是是为了解决送福归山的一个契机罢了。
时心听到之后,也沉默了下来。
他对张秀的观感确实极好,但他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感情。
毕竟,认识的时间太短,短到只有二十多天。
自己真的能确定自己的本心吗?
苏安看着他的模样,淡淡的来了一句:“这感情啊,有可能就是一瞬间的事。”
“黄承和李玉茹认识不过两天,就开始在一起相处。”
话音刚落,时心就猛然抬起了头:“那个....公子。”
“我想出去一趟。”
苏安闻言,嘴角笑了出来:“去吧去吧。”
而此时,外面突然传来李玉茹的声音。
“吃饭了吃饭了。”
“诶?黄大哥你在门口站着做什么?”
李玉茹这一句话,在场的众人都能听到。
苏安在屋里摇头笑了笑:“你家黄大哥啊,正躲清闲呢。”
李玉茹狐疑的看了黄承一眼,进入屋中收到:“公子,公主,时心大哥。”
“饭做好了,现在要吃吗?”
苏安指了指时心:“你问问时大哥吃不吃?”
时心闻言,结结巴巴道:“公子,你...你们先吃吧,属下先出去一趟。”
说着,便匆匆离去。
门口,黄承看到时心之后,脸上竟露出了促狭的笑。
还嘿嘿了几声。
与他之前的表现极不相符。
而时心眉头一皱,直接朝他甩出一枚飞镖,便转身离去。
黄承微微一笑,侧身躲过飞镖,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飞镖开玩笑的性质比较大,毕竟力道不足,破绽也极大。
若是时心全力甩飞镖,自己怕不是得拔剑格挡。
听着外面的动静,苏安摇了摇头,站起身:“走走走,我们去吃饭,别管他。”
说着,一行人离开屋中,来到厅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