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过去,一个身材矮壮、面相带着几分流气的汉子被带上堂来。
衙役率先躬身禀告:“大人,刘三带到。”
“嗯,一旁等候。”
“是。”
待衙役退下之后,刘三立马跪地:“小人刘三,见过大老爷,不知大老爷传小人所为何事?”
“小人一向安分守己,可是良民啊。”
说这话时,刘三的眼睛还有些不安分的乱转,看起来有些慌张。
苏安却噗嗤一笑:“刘三,本官可没问你良不良民。”
“这...”刘三一时间有些汗颜。
刘三有些慌张,主要是上方的钟遥和李玉茹还有两名黑衣人,有点太哈人了。
若是出点什么事,恐怕要遭受大雍的六马分尸之刑啊。
苏安自然也捕捉到了这一抹慌张,眯了眯眼继续道:“刘三,张氏状告你昨日在溪边对其用强,你可认罪?”
刘三一听,立刻叫起委屈
“冤枉啊大老爷,绝无此事,小人昨日一整天都在家中与邻居李四喝酒,从未出过门,更没见过什么张氏。”
“定是这妇人诬告小人,请大老爷明鉴。”
“哦?你有证人?”苏安挑了挑眉。
听到这句话后,苏安的心里略微有底了一点,也有了计策可以辨别是真是假。
刘三一听,连忙点头。
“有有有,我家邻居李四可以作证,直到喝到天黑才散。”
苏安:“既然如此,传李四。”
随着苏安的一声令下,很快,一个看起来有些畏缩的中年汉子李四被带上堂。
跟刘三一样,直接跪在地上,眼神躲闪。
苏安一拍惊堂木,厉声道:“李四,刘三说与你昨日在家喝酒喝到天黑,可有此事?”
李四被苏安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又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跪着的刘三,才结结巴巴地开口:“回大老爷,是有这么回事。”
“昨日刘三哥确实叫草民去他家喝酒,从午后一直喝到天黑才散。”
苏安看着李四慌张的模样,便知道心中有鬼。
但案情一时间却陷入了僵局。
一边是孤身女子指控,身上有伤;
另一边是被告咬死不认,且有人证。
李玉茹突然开口道:“让我来,他这刘三和李四交给我,保证能问出来。”
苏安听后,瞥了这李玉茹一眼。
“没有证据怎么问?仅靠张氏身上的伤,不足以证明,况且这刘三有人证,万一是张氏污蔑刘三呢?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屈打成招不可使。”
此话一出,县衙之内安静了下来。
刘三脸上一阵窃喜,趁着苏安不注意的时候,偷摸看了看张氏,眼里闪过一阵得意之色。
而张氏的,则是一脸心如死灰。
她来的时候想过,在没有证据没有人证的情况下,怕是很难讨回公道。
但想到是京城的人,她才抱了这一丝希望。
可目前看来,就连这京城的官员,怕是也难断这案子。
或许是,不值得吧。
钟遥也皱了皱眉头,看向了苏安。
她现在无计可施,但她相信苏安会有办法的。
苏安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一压惊堂木,厉声道:“来人,将李四带下去。”
“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得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