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憨厚一笑,挠了挠头:“公主言重了。”
苏安起身,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们今日便早早休息,明天寅时初出发。”
“寅时处?天还没亮吧,公子为何这般早走?”
苏安听后,笑着摇了摇头,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
这次在长寿县待的挺久的。
说实话,他害怕离开的时候被百姓们给围住。
虽说百姓们都是好意,但他确实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平东县,上阳城等地都经历过这种事情。
所以...还是偷偷离去吧。
几人听后也是点了点头,他们确实不太习惯这种场面。
更别说他们后面还会回来。
见一行人都表示理解,苏安笑道:“既然如此,就这么定了,该回去告别的告别,休息的休息。”
“明日,我们出发离开长寿县。”
几人听后纷纷应下,各自散去。
时心自然又去了一趟张秀母女处,将明日寅时便悄然离开的安排告知,并再三嘱咐她们安心在此生活,等他们回来。
黄承去检查车马,准备干粮。
李玉茹帮着钟遥收拾行装。
苏安则找来陈望,最后叮嘱了一番,尤其是对张秀母女的关照,以及除掉那六名衙役。
深夜,长寿县衙后院格外安静。经历了多日的喧闹与纷争,这份宁静显得格外珍贵。
寅时初,天还未亮,长寿县百姓们仍在沉睡之中,街道上也空无一人。
两辆马车悄然出发。
陈望等一干官员等也起来相送。
待天亮之际,陈望才对百姓们告知,苏公子已经离开长寿县。
百姓们虽有不舍,但也只能接受。
尤其是一些年龄快到五十岁的老人,纷纷朝着城门的方向叩首。
而苏安呢,此时正迎着刚出来的太阳,缓缓赶路。
但与此同时...有人生气了。
这日,苏安还在赶路的同时,雍帝这边也已经下了朝。
嘴里正嘀咕着苏安,信件就传来了。
雍帝看着下方的侍卫,开口道:“呈上来,给朕看看。”
钟云也在一旁感到十分好奇,想看看老师写了什么信。
侍卫呈上信件,雍帝接过掂了掂。
“这也太轻了,这小子不会就写了一张纸吧...”
话虽如此,但雍帝还是迅速拆开了信件。
果不其然,里面只有一张纸。
而且一张纸上,只有一个字。
雍帝的嘴角竟忍不住微微抽动了一下,似是想笑又强行忍住,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冷哼。
太子钟云在一旁看得心痒难耐,忍不住开口问道:“父皇,老师信上写了什么?”
“唉。”雍帝叹了口气,伸手递去:“你看看吧。”
钟云上前接过,看见信上就写了个好字,也有些哭笑不得。
“这...老师...老师...”
老师了半天也没老师出来个什么。
雍帝一拍桌子:“来人。”
内侍听到之后,匆匆上前。
“将此信交到苏岳手中,好好看看他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