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岳听后脚步一顿,只见苏安斜倚在椅子里,一身白衣看起来也挺好看。
只是那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贱啊。
眉头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背着手,板着脸踱了进去,哼了一声:“老夫是不是很久没教训你了?”
话虽这么说,他目光却在苏安身上快速扫了一圈。
见儿子虽然清瘦了些,但精神头不错,眼神明亮,心下便安了几分。
王氏见丈夫这模样,忍不住笑道:“老爷,安安刚回来,你就别摆架子了。快坐下歇歇,马上就能开饭了。”
苏怜也打趣道:“看来父亲大人是不想让哥哥回来啊。”
苏岳被女儿这么一说,脸上有些挂不住,咳了一声,在主位坐下,语气缓和了些:
“回来就好。石奎城那边,后续安置可还妥当?没给朝廷添麻烦吧?”
苏安也收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坐直了些:“父亲放心,大体已定,秩序井然,重建事宜也已铺开。”
“户部调拨的钱粮物资,想必父亲也清楚,都用在了实处。”
“嗯。”苏岳点点头:“太子殿下呢,也回来了吧?”
“回来了,早早的就回去了。”
苏岳沉吟片刻,才说道:“此次你与太子殿下同行,处置灾情,安抚地方,陛下他们在宫中也都夸你。”
还没等苏安笑出声,苏岳又继续道:“只不过后来你带着太子去了长寿县,给陛下气坏了。”
“但....好像不是气你们去。”
听到这话,苏安没由来的笑了一声。
他当然知道雍帝不是气他私自带太子出去,气的是没带他出去。
几人说话间,厨子的饭菜也做好了。
随即几人边吃边说。
等用过膳后,苏岳本来还想拉着苏安聊聊。
I结果硬是被王氏以有事为由拉走了。
待苏安和钟遥他们离去之后,王氏这才拍了拍苏岳。
“老爷,人家小两口久别重逢,肯定有说不完的体己话。你拉着儿子问东问西的,没个眼力见。”
苏岳被妻子这么一说,老脸微微一红,捋了捋胡子,轻咳了两声,没有说话。
而苏安和钟遥的屋子里,自然少不了一番云雨。
就连天气,都开始隐隐有些打雷的情况。
福伯看天气快要下雨,连忙指挥仆役们收拾东西。
自己也搬着一些东西往库房跑。
一边跑一边说道:“看来今天少不了一场大雨啊。”
......
(知道读者老爷不喜欢这种场景,小作者就不写了。)
次日清晨,日上三竿,苏安才醒了过来。
钟遥却还在睡眠之中,只不过眉头微微紧蹙着,似乎是昨晚自己太用力了些。
而后面的几日,则没什么好说的。
无非就是在府中锻炼锻炼身体,晚上造造娃。
时间很平淡的就过去了几日。
可是在苏安回来的五六日之后,一则消息如同巨石投湖,在平静的京城激起了滔天巨浪。
雍帝,于早朝之上,当着一众文武大臣的面,正式下诏。
宣布禅位于太子钟云。
诏书中,雍帝回顾了自己继位以来的艰辛与成就,肯定了太子钟云仁孝英明,历练有成。
雍帝认为钟云已经具备承继大统、抚育万民的能力。
同时,雍帝以年事渐高,精力不济,颐养天年为由,请求退居太上皇,移居西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