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理了理衣袖,嘴角微微一挑:“正是许久不上朝,明日去,才合适”
苏岳等人脸色慢慢露出激动。
他都能想象得出来,苏安上朝会是个什么局面?
尤其是现在在这种局面?
他们雍国的人都知道,苏安...原先是陛下的老师。
现在又是他的姐夫。
而他的权力,行事方式,几乎没有不胆寒的。
尤其是那一张嘴,几乎没有怕的。
钟遥也彻底的放下心来。
“好了,明天我去朝堂看看到底怎么个事,今天就早点吃饭,休息吧。”
几人点点头,然后就开始用膳。
吃过之后,苏安率先带着钟遥回到了屋中。
来到房间,钟遥好奇的开口道:“夫君,你明日打算怎么处置这个事?”
苏安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明天过去看看再说吧。”
“陛下如今刚登基,这些乾国的臣子就想搞事,看来....好久没处理他们了。”
说到这里,苏安的眼中还闪过一丝疑惑:“瑶儿,当时为何岳父会将这些乾国臣子安排在雍国之中?”
钟遥闻言,也微微蹙起秀眉,思索片刻才道:“当时父亲好像说过,乾国里面的部分人,确实有些才干。”
“而且也是为了安抚乾国百姓,毕竟当时宋天老将军以雷霆之力,扫平乾国的时候,太快了。”
“快到很多乾国百姓没反应过来,就成为了雍国人,所以父皇当时为了安抚乾国百姓,并未对这些乾国臣子赶尽杀绝。”
“原来如此。”苏安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明白之色。
“以怀柔之策稳定新附之地,用旧臣安抚旧民,确是帝王心术。岳父此举,是着眼于大局安稳,并非不知其中隐患,只不过啊...狗改不了吃屎。”
“看来他们是觉得新皇软弱了。”
钟遥轻轻点头:“夫君是觉得,父皇当年留用他们,是养着,现在不安分了,要敲打敲打。”
“不错。”苏安重重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明日朝会,我便要让他们明白三点。”
“第一,他们的性命,官位,乃至今日能在朝堂上站着说话的机会,皆源于陛下的恩典与朝廷的宽容,这份恩典,不是让他们用来结党营私的资本。”
“第二, 大雍的朝堂,讲的是规矩,是法度,是忠诚,那些东西,行不通。”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新皇虽然年轻,但绝非可欺之主,明日我就要让他们知道,结党营私是怎么被坑的。”
钟遥听后,眼中泛起笑意,一脸笑容的看着苏安。
“好了瑶儿,洗漱一下就休息吧,明日还要早起。”
苏安说着,就简单洗漱了一下,钟遥亦是如此。
次日清晨,苏安起了个大早,然后就跟他们一同吃了个早饭。
等吃过后,拿出手帕擦了擦嘴,然后放到案子上。
“父亲,我们走吧。”
苏岳看着儿子眼中那抹熟悉的锐利光芒,心中大定,点了点头:“好。”
可能他都没意识到,他们苏府也对苏安有了一抹依赖感。
于是苏安唤来了黄承和时心,让他们送自己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