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远被苏安这话逼得进退两难,脸上青红交加。
若承认,便是坐实了心中有鬼。
若否认,方才自己的质问又显得毫无道理,纯属挑衅。
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道:“驸马说笑了,臣只是随口一问,绝无他意。”
“朝堂议事,自然是越多人参与越好,驸马能来,臣等....求之不得。”
听到对方用臣来自称,苏安人有点懵逼。
这是什么意思?
扭头看向父亲,低声问了几句之后,得知雍国臣子面对驸马就是用臣自称的时候,才了然点头。
苏安顿时觉得自己的知识还不到家啊。
还得练。
不过眼前,自然是准备准备处理乾国的事了。
又扭头看向乾国臣子:“既然李大人说求之不得,那为何李大人方才的语气,听来却颇有几分质问之意?”
“倒像是我不来,诸位大人才能安心议政,我一来,反倒让诸位大人....束手束脚了?”
这话简直是步步紧逼,句句诛心。
不仅将李文远方才那点小心思彻底摊开在阳光下,更是隐隐将矛头指向了所有乾国旧臣。
几位乾国旧臣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心里都骂娘了。
当然是骂的李文远这个人。
这个蠢货,沉不住气也就罢了,还主动去招惹苏安。
结果倒好,三言两语就被对方拿捏住了话柄,反将他们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御史大夫徐正险些笑出声来,连忙用袖子掩了掩嘴。
蔺守和魏高等人也是忍俊不禁,看向李文远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跟苏安斗嘴?这不是自找没趣么?
他们乾国的司徒王阳的后果他们不清楚吗?
被苏安给活生生喷死的。
李文远此刻是骑虎难下,支支吾吾道:“绝无此心,绝无此心啊。”
龙椅上,钟云看着老师三言两语便将对方逼得狼狈不堪,心中又是佩服又是畅快。
正当说话之时,苏安开口道:“既然李大人心无此意,那就算了。”
此话一出,全场有些安静了下来。
不应该啊。
苏安这小子就这么放过了这些人吗?
以苏安的秉性,怎么着也得将这李文远给喷的吐血吧?
不符合这小子的性子啊?
就连苏岳也是,有些不太理解自己儿子的做法。
钟云见自己老师结束了话题,也开口道:“诸位爱卿,既然老师说了,那此事就算了。”
“诸位爱卿还有什么事情要议吗?”
其他事情已经都商议的差不多了,按照正常流程来说...该下朝了。
他们这些乾国臣子也该商议一下后面如何了
可没想到,苏安展出了一步:“陛下,臣有一事,想请朝议。”
苏安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刚刚放松下来的几位乾国旧臣,心头又是一紧。
诸位大臣也知道...正事来了。
方才的口头对峙,只不过是个前戏而已。
可惜他们想不到,苏安的目标,是朝堂的所有人。
啊哈哈哈哈
谁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