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府?”
李文远赵东等人一听这两个字,声音都变了调,“苏驸马,臣等乃朝廷命官,岂可无凭无据,搜查私宅。”
’“这....这置国法于何地?置陛下天威于何地?”
其他几位乾国旧臣也得脸色也不太对劲。
这苏安发难未免也太快了。
他们还没有安排官员呢
这边的报复就来了。
殿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搜府之议,太过骇人,不仅乾国旧臣们面如土色,就连许多雍国大臣也面露不豫。
苏安此举,确实有些逾矩了。
龙椅上,钟云看着自己老师,脸上不禁露出了笑。
老师还是老师,还是那个熟悉的老师,并没有因为成亲而变得优柔寡断。
“不搜府也可以啊。”
就在此时,苏安忽然开口道:“只不过诸位大人捐的银两就得写到这功德碑上了。”
赵东听后,与几名乾国老臣相视了一眼,然后一同点了点头。
见他们都同意,赵东这才扭头看向苏安,开口道:“一万两,我们……我们几人,愿共捐银一万两。”
苏安听着这话像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嘴角微微挑起,笑了笑。
一万两...不少。
但对于乾国这些人来说,不够。
而李文远等人也是面如死灰,但都跟着点头,表示认可这个数目。
他们知道,不出点真血,今天是绝对过不了苏安这一关了。
若捐款两百两的话,别说在乾国为官,恐怕出门都会被扔菜叶子吧。
赵东说完之后,乾国的老臣们齐刷刷的看着苏安。
想让他饶自己一下。
毕竟一万两,不少了。
而苏安显然不会这么简单放过他们。
想结党营私?不付出点代价哪行?
于是苏安缓缓开口道:“赵大人,一万两是记在你一个人的账下,还是记在你们几人?”
“若是几人的话,你们打算多少人呢?”
此话一出,乾国的人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苏安还不放过他们。
但是无奈,毕竟人家捐了两万两,而且又在石奎城忙来忙去的,若过不了这一关,功德碑一出,他们就完了。
而苏安的问题也简单,记在一个人账下,那就是赵东个人捐银一万两。
虽然数额不小,但分摊到其他几人头上,压力就小了很多,也避免了每个人名字都荣登功德碑前列的尴尬。
但苏安肯定会记他们一个捐款0的啊。
若是几人分摊...他们就上当了。
苏安问多少人?,这分明是在逼他们明确范围,把所有参与私下串联的人都圈出来。
一旦明确人数,再分摊一万两,那每个人平摊的数额就下来了,在功德碑上的位置可能不那么难看。
但他们这个小团体也就彻底暴露,并且被这次捐款绑定在了一起,日后想拆伙都难。
狠,真狠,苏安啊,你是个狠人啊。
这是赵东心里对苏安感觉。
他现在觉得老老实实的为官,也挺好。
至少不会丢人,性命也能稳住。
当场为什么非要搞结党营私呢?